回家的路上,杨惜婉发现村里的人三三两两似乎都往村里祠堂的方向而去。

杨惜婉估摸着可能是里正爷爷通知了村里的众位,为了筹款募捐造水库的事。

杨惜婉因为昨天已经许下了募捐五十两的承诺,就没有在去了。

一回到家,刘氏坐出茅草屋外晒着太阳,一脸微笑平和,手中依然做着素色麻细纱,这一套比较大,一看就知道是给哥哥做的。

杨惜婉闲着没事,就去厨房捣鼓药草,继续把清凉油的成品完全给捣鼓出来。

这董大夫送的药草整了这么多天,已经快被杨惜婉整完了。

熬制药本来就特别费药,十斤的药熬出来的汤在加上浓汁,出来甚至都没有一碗,少的可怜。

这出来的一碗还要经过和其他药比例搭配,根据药的不同成效,还要浪费不少。

所以在这里,没有成熟的器具,熬制药的过程就是慢慢摸索,慢慢浪费,然后制作成自己理想中的药。

杨惜婉捣鼓着药,看着下午差不多多时间,就开始宰前几天买回来的老鸭了。

娘这几天都没补什么,所以这鸭该宰了。

赵辰煜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躁动,忽然很想亲近一下这个小丫头,可是这是在田垄间,旁边这么多的人

赵辰煜暗忍下心中的躁动。

这样有趣倔强带着一丝小泼辣的小丫头,会是自己共同余生的人赵辰煜勾了勾唇,心中万分期待,期待这个小丫头的快快长大,然后自己自己就能好好拥在怀里。

休息的差不多,也要继续下田了。

赵辰煜对着杨惜婉轻柔说了一声:“我下田去了。”

就像要做事的丈夫对妻子离别叮咛一般。

杨惜婉冲着赵辰煜甜笑了一下,站起身,把碗放进提篮子,向着赵辰煜挥了挥手,回家去了。

赵辰煜眉眼温软,点了点头,走下田。

两个人之间无声流淌着默契。

杨惜婉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红,低着头,挎着篮子离开。

什么时候自己居然离开居然还要向这个大尾巴狼招手,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了。

杨惜婉心里嗔怪着自己,可心里却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