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你宁晓蕊都说了,大家在何大师去世之后没多久就开启这样的开业酒会,实在是有些对不起何大师……既然你都对何鹏泰大师如此尊敬,为什么还要来参加现在这个开业酒会呢?
人家都特地因为你尊敬何鹏泰大师没给你发请帖,你还特地蹭别人的请帖请来,这不是搞笑吗?!
刚刚四周听见宁晓蕊说话的人,不由满脸古怪眼神戏谑的盯着宁晓蕊,看的宁晓蕊顿时脸上就烧了起来,火辣辣一片很是疼痛。
她之前光想着要来给裴以安找点不痛快,却没想到后面这一点。
一想到裴雅媛孤孤单单的被这个女人排挤,流落在外,她就忍不住要为自己的好友打抱不平。
所有人在角落里的唠叨嘀咕声,乔以安都不得而知。
她笑眯眯的从一旁的服务生手中拿过一杯香槟,便施施然朝父母走去,他们两人在这里帮她待客足有一两个小时了,这么长时间父母两人肯定也累了,只是没想到裴以安才刚走了两步,就听见旁边一道轻蔑的声音嗤笑道:“前段时间何大师那样一位前辈才刚刚去世,可是一眨眼这里却歌舞升平,真是让人心凉啊。”
裴以安扭过头,只见宁晓蕊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冲着裴以安举了举,脸上的笑容仿佛纯真而甜蜜,要不是以安之前听见了对方说的那番话,她倒还真能当对方是真纯真。
自己的珠宝行在这里开业,对方却和她说起何鹏泰去世的事情,显然是没打算让她好过,想让她心里不舒坦。
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最为喜庆的事情和一个死人挂上钩。
只不过乔以安对这些倒并不是很在意,她自己本身就是个死了一回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