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豪心头微怒,甚至有些埋怨自己,今天早上就不该跟东方静一起走!

今天早上他见对方坐车过来,便想着安慰安慰,说两句劝解一下对方。毕竟大半夜一个女孩子,被带去了派出所的确影响不太好,可昨夜那件事情,终归是师妹做的不对,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说些什么,也就只能事后安慰一番,怕师妹钻牛角尖。

可很显然,他今天早上劝解的话,对方丝毫也没听进去,甚至一心想着要在比赛这件事上压乔以安一头,以解心头之恨。

“什么太过了?昨夜他们打电话送我去派出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太过了。要不是我哥找了个人,将我放出来,我今天恐怕连这切磋比赛都参加不了。”东方静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师妹,可你用这种手段即便是赢了比赛,师傅她老人家也是不会高兴的。你还是将手上这青花瓷送回去吧。”赵梓豪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

“赵师兄,我叫你一声师兄,你可真别蹬鼻子上脸。”冷艳的面庞上带着几分不悦,东方静不耐烦的打断了赵梓豪的话,“你既然看不惯我的所作所为,你就别呆在这碍手碍脚。而且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师傅又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不高兴?”

{}无弹窗今天早上四人出门时,都相互监督过,来时身上既没有带钱,也没有带手机。

唯独东方静来时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而是单独一人坐车前来。

“他们这两人是什么意思?这难不成是打算舞弊?”罗山眉头紧皱,压低了声音,凑到乔以安耳边说道。

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屏风后三人的动静,仿佛自己的视线能够透过,木质的雕花屏风,看穿对方一样!

“不知道,先听听再说。”乔以安也压低了声音,竖着耳朵仔细听起身后的动静,眼中的目光却是微微向下沉了沉。

她和罗山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

而且那乾隆年间的三爪龙纹青花瓷瓶,早不买,晚不买,偏偏在他们比试的时候买。对方心底的意思,乔以安和罗山两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