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亮了一盏睡眠灯，杜冠言似乎睡着了。她伸手把别的灯也打开，杜冠言眉毛一动，缓缓睁开眼，看到她一愣：“妍妍？”

杜妍凌也是一愣。妍妍……这名字，只有他最宠溺她的时候才会叫喊。

杜冠言很快神智清明，坐起来：“现在几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妍凌低着头：“不是你说……第三件事吗？”

杜冠言双目一瞪：“你——”

杜妍凌抬头看着他：“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杜冠言气得双手发抖，掀开被子：“上来！”

杜妍凌浑身一颤，扭过身，一屁股坐到床边，然后脱了鞋钻进去。

杜冠言马上覆在她身边，低头将她狠狠吻住。几分钟后，他放开她，抬起头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只是想早点知道她的消息。”杜妍凌平静地说。

杜冠言看着她，嗤笑一声，翻身躺下：“你求我的，那你来。你让我满意了，我一定告诉你。”

杜妍凌一颤，咬了咬唇爬起来，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

一个多小时后，杜冠言大汗淋漓地从她身上下来，沙哑地说：“想不到……你生了孩子……还是这么紧……”

杜妍凌没理他：“我妈的消息呢？”

杜冠言吻着她的肩膀，轻轻摩挲：“杜家有一笔日常开支，在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杜妍凌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她精神出了问题？”

“谁知道呢？或许只是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高？”

杜妍凌浑身一颤，突然推开他爬起来，捡起衣服往身上穿。

杜冠言看着她，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双手枕在脑后，闲适地看着她。

她穿好贴身衣服，又穿上毛衣，再套上外套，连围巾也围上了，又低头穿鞋。

杜冠言一挑眉，冷下脸：“你干什么？”

杜妍凌回头：“我回去了。”

杜冠言坐直身子，被子从胸口滑下，露出精壮的胸肌：“回去？这么晚你要回去？！”

杜妍凌顿了顿，点头。

他瞪着她，见她一脸倔强，怒道：“用过就扔，你是来嫖吗？！”

“你提醒我了，你的嫖资是多少？”

“你……”杜冠言喷火地看着她，恨不得掐死她。

“怎么？你很急？”

“我想知道我妈妈的消息！”

杜冠言靠近她：“不出院也行，今晚留下来……”

杜妍凌一惊，意识他的意图，猛地退开，脸色阵红阵白地看着他。

他看着小苹果，笑道：“我很久没纾解过了。对别的女人没兴趣，只能靠你。”

“恶心！”杜妍凌反感地皱眉。

“你说得再恶心，在我身下的时候，还不是欲仙欲死地叫唤？”

“你——”杜妍凌大怒，喷火地瞪着他。

“不然这个小家伙哪里来？”他看着小苹果。

“你……变态！”

变态笑容满面，觉得今天的空气真好——有杜妍凌的味道。

……

吃完晚饭，付晶恹恹地回了房间。

柏斯宸疑惑地问杜妍凌：“她怎么了？”

杜妍凌摇头：“不知道。”

柏斯宸想了想，突然往付晶走进去。走进房间，见付晶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他走过去，见她肚子上捂着一个热水袋，问：“那个来了？”

付晶看他一眼，难过地钻进他怀里：“疼……”

“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他黑线。

“……没有。”她小声说。

柏斯宸想了片刻：“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走出房间，他给柏斯容打电话：“下午你和晶晶一起玩了？”

“嗯，看了电影。”

“吃了冰激凌？”

“呃……”

“哼”柏斯宸阴测测地冷哼一声，“我就知道是你！”

“你从她嘴里尝出来的啊？”

柏斯宸黑线：“她c来了！现在疼得躺在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柏斯容吓呆了：“她没说啊……”

柏斯宸懒得理她！付晶吃饭的时候还好，应该是刚刚才发作的，估计c也还没来，不过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