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你们长大了。”
“要不咱们现在开始?”薄承勋低头对阮若水说道。
“在这里?”
阮若水眼底露出惊疑。
“陶爷爷他们年纪大了,身体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如果可以最好能去陶爷爷他们的卧室,到时候身上的衣服可能都得脱了,还有诊治期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说白了,她就是嫌这地太少。
“这些都不是问题,倒是你看病要用的工具都带了吗?”他还没见过她给人看病了。
“你说呢?”阮若水冲他翻了个白眼。
“能给我看看吗?”薄承勋厚着脸皮凑到她面前道。
阮若水伸手将他的推开。
“不能。”
陶老爷子道:“难道你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
“我不是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而是我不想开这个先例,毕竟,我们心里都清楚,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学医只是迫于无奈而非喜爱,我的一身医术,我只准备用在我家人和薄承勋身上,至于其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阮若水顿了下,“我不认贺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长这么大,他们什么都没给予过我,那我为何要为了所谓的血缘亲情捆住自己?”
她知道她这话说的有些冷血和大逆不道,但她就是这么想的。
她就是这么自私。
“人与人的关系说白了也就那么回事。”
陶老爷子被她的话震得半响没回过神来。
陶老太太眼底则露出复杂的神色。
至于薄承勋和贺晔鸣,他们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阮阮开心是最重要,至于其他的,用阮阮的话说,与他们何干?
许久。
陶老爷子才说道:“丫头,你这想法很偏激啊!”
“偏激吗?”
阮若水笑了下,不以为然道:“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