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水才不吃这套。

“我能诊断出他身体有问题,说明他这个问题已经很严重了,而且,我可不是光凭诊脉诊断出来,在这之前,我就有观察过刘主任,何况,我也只能说一个大概,具体什么问题,我可说不出来,救治什么的就更别说了,人命关天的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医生给病人看病都是有行医资格证的,阮阮对中医感兴趣,因此,略有涉足。

离看病救人还差十万八千里,您可千万别害她,她的人生才刚开始,而且,刚才我已经教训过她了,以后我会看紧她,让她别再随便给人诊脉,所以我希望这事到这里结束,回头您给刘振也说下,让他别再外面乱说话,如果因此给我们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会一究到底,到时可没有旧情这么一说。”阎寒一脸严肃的警告着陶弛。

陶弛一愣。

“是我想茬了,我这就打电话和刘振说!”

阎寒道:“麻烦了。”

“应该的,应该的。”

陶弛掏出手机将电话给刘振打了过去。

今晚这事确实是他的疏忽。

若是因为阮阮的好心和他的疏忽给阮阮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那他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他可不想恩将仇报。

“不然,再过几年,您就是想要孩子也有心无力,您说您,大好的光阴都被您浪费了,难怪老爷子的头发白得那么快,说句不孝顺的话,您要是我儿子,看我打不死您!”阮若水啧啧的感慨道。

陶弛被她说的一脸不自然。

被一个晚辈这么训斥,面上能好过才有鬼。

见状,阎寒出来打圆场道:“好了,校长知道错了,你嘴上留情,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王伟他们还没给我打电话。”

叮铃铃——

话音未落,手机就响了。

“得,说曹操曹操到,走,吃宵夜去了!”

忙了一晚上,是时候犒劳下自己了。

陶弛道:“要不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你不饿?”

咕噜噜——

不等陶弛说话,肚子的叫声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行了,走了,我不说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