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上。
卧室里。
他小心翼翼的将阮若水放到床上。
她身上黄色的裙子早已被鲜血染红,刺在她背后的刀子上满是血。
薄承勋握着刀柄迟迟不敢拔出来。
“阮阮?”
“拔!”
阮若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嘴里不停重复道:“拔!”
薄承勋咬着牙,闭着眼睛,一把将刀子拔了出来,鲜血溅了他一脸,颤抖的手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灵泉和止血散撒在阮若水伤口上,然后,一脸紧张的盯着阮阮后背的伤口。
见鲜血不再往外冒,他腿一软,瘫倒坐在床上。
他不恐血也不害怕受伤,唯独就怕阮阮流血,阮阮受伤,更别说让他亲手替她处理伤口了,那简直比凌迟他还让他难受。
他像溺水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阮若水惨白的脸颊。
“阮阮!”他低声呓语道。
“……”
阮若水安静的躺在床上。
对这一切毫无知觉,更别说回应他了。
薄承勋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脸颊,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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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他们就不敢说了。
车子刚要开。
黎琳忽然冲了过来拦在车前。
滋拉——
颜昊天连忙紧急刹车。
“薄少?”他喊道。
薄承勋目光森然的盯着外面的黎琳,不带任何起伏的声线道:“开车!!!”
“是!”
颜昊天发动车。
“薄少,你放了我妈妈和姐姐好不好?”
“她们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放了他们好不好?”
黎琳死死的拉着车子,不断敲打着车窗。
王伟他们坐在窗户隔着窗户看着她眼泪满面的脸,却不敢开口替她说一句话。
车厢里。
薄承勋身上的寒气肆虐,犹如冰刀刺在他们的身上,透过皮肤钻进他们的身体里面,他们没有了在阮阮身边时的放肆,相反,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他们透过窗安静的注视着窗外拉扯车子跑的黎琳。
“加速,甩掉她!”
薄承勋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
颜昊天一脚油门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