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和薄才瑾一脸惊讶。

“对呀,我们医生也劝她不要这么急着出院,但她非常坚持,最后医生也没办法,只能同意她出院,你们是她的家人吗?你们回去最好好好劝劝她,让她别这么年纪轻轻的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可听说了,昨天的枪口要是再往左边一点就打在她的心脏上面了,很危险的!”护士苦口婆心道。

“我们会劝她的。”

薄才瑾笑着应了声。

他扶着薄老爷子朝外面走去。

“小瑾,你说这丫头为什么这么急着出院,难道是怕她的仇人再找上门来?”薄老爷子好奇的问道。

薄才瑾道:“可能是!”

“诶!”

薄老爷子叹了口气。

“孽缘啊!”

“……”

薄才瑾沉默的搀扶着他的手离开了医院。

路上。

陶老太太对陶老爷子说道:“见到那丫头以前,我还以为她的性子和她的长相一样,软软绵绵,柔柔弱弱的,谁知道……”她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的性格可比她想象的强势和坚硬多了。

陶老爷子道:“小小年纪就能在中枪以后,强忍着痛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坚持到比赛最后的人能是一般的人?”

“也是!”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面。

薄承勋看到他出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也被赶出来了?”

阎寒道:“不是,她让我去替他办理出院手续,要不就跟您一起滚蛋,所以,我去替她办出院手续了!”

阮若水知道他们关心她的身体,但她的身体真的没什么大碍。

再说,失血过多这种东西也不是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就能躺回来的。

昨晚众目睽睽之下,要不是怕他们发现端倪抓回去做研究,她早就给自己用止血药了。

这伤在别人看来好像很严重,但在她这里不过是泡过灵泉的事,哪怕不能一下子全好也能好个七七八八的,放着好东西不用,硬是带着医院受罪还是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除非她脑子进水了!

这事她没办法和阎寒他们说太明白。

只能用非常强势的态度镇压他们的反对意见了。

oo

她也不想当母老虎的。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啊啊!

该是的陈媚!

该死的秦芷菱!

她们最好别让她逮到她们的小尾巴,要不然,她非得把他当成马蜂窝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她大下杀手的!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