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勋忽然长叹口气。
“你好好的叹什么气?”阮若水故作生气的瞪着他,“我都还没叹气,你叹什么气,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手有多少酸?”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你娶回家了!”
薄承勋张口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的用牙齿摩挲。
“你确定你只是想把我娶回家?”
阮若水挑眉看向他。
薄承勋道:“只有把你娶回家,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对你做一些不太正经的事情!”
“切!”
阮若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不知道刚才是谁不知羞耻的拉着她的手做一些羞羞羞的事情的?
两人静静的依偎在浴缸里,温柔绵延的水缠绕在他们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般。
“对了,时安死了,你知道吗?”阮若水忽然问道。
“谁?”
薄承勋一时间没跟上她的思路。
“时安就是之前那个想要在会所下药对付我的女明星,她突然死了,你知道这事吗?”
阮若水转身看向他。
乌黑蹭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薄承勋。
薄承勋挑眉道:“她的死有问题?”
“你不知道?”阮若水问道。
“我应该知道吗?”薄承勋反问道。
“……”
阮若水抿着嘴,一脸严肃的望着他。
薄承勋眉梢微扬,漆黑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和疑惑。
阮若水道:“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但你得先答应我,你不会生气!”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他搂着她腰间的收紧。
漆黑的双眼像鹰隼般紧盯着她,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感。
“你要这样的话,那我不说了!”
阮若水双手一软,身体倒在他的怀里不再说话。
薄承勋:“真不说?”
“……”
阮若水闭着眼睛不理他。
“那我去问阎寒!”
“……”
还是不说话。
两人僵持了一会以后,薄承勋道:“你说,我不生你的气就是了!”
“真不生气?”
阮若水瞬间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