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弛道:“这事说来话长,晚点我这边事情结束,我再给你打电话向你汇报,现在我得过去帮他们的忙了。”

……

挂了电话,薄承勋瘫坐在他们政委办公桌前,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电话,端坐着的身体紧绷成弦,俊脸阴沉而萧肃,一副暴风雨将来的样子。

见他这样,他们政委试探的问道:“小勋,你怎么知道你的小女朋友出事了?”

“不知道!”

薄承勋双手紧攥成拳。

“但每次她出事,我都会感到莫名的心慌心悸。”

他们政委一愣。

“刚才你就是感觉到了心慌心悸才会跑到我这里来给她打电话的?”

“嗯。”薄承勋应了声。

“那她真的出事了?”

“嗯!”

这……他们政委神色莫名。

这种事他倒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没想到会在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上发生,而且,据他所知,薄承勋之所以小小年纪就被送到部队里来深造,就是为了扯开他和他的小女朋友。

“你出事,她那边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吗?”他突然问道。

薄承勋微蹙着眉,冷冷道:“我没出过事。”

“呃……”

他们政委脸上掠过一抹尴尬。

“你现在是不是该回去继续训练了?”

薄承勋道:“我要留在这里等他们给我电话或者您批我假,让我回家探亲!”

“如果他们回电话给你,我再让他们去叫你!”

“不行,我等不了。”

“可你一直抱着电话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一个事啊?”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所做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难道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是出于你的热爱吗?”

“是,但我更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