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陶弛一脸惊愕的呆呆的在原地。
“她心情不好,你看不出来么?”
薄承勋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他依依不舍的望着阮若水离开的方向。
陶弛忽然转过头看向他道:“她刚才说要告我什么来这的?”
薄承勋瞥了他眼道:“性骚扰。”
“阮……唔!”
陶弛刚喊出一个阮字就被薄承勋捂着嘴拖上了车。
车内。
陶老爷子诧异的看着他们舅侄。
“你们这是干嘛呢?”陶弛一把推开薄承勋,怒气冲冲的对陶老爷子说道:“爸,你知道那丫头刚才说要告我什么么?”
“什么?”
陶老爷子一脸好奇。
“性骚扰!!!”
陶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的。
陶老爷子不解的看向薄承勋。
薄承勋道:“第二轮比赛的时候,她一上台就发现了我和舅舅。”
ps:继续求推荐票啊啊啊啊啊……
“爸,你误会阮阮了。”
“行了,你就别替她说话了,我还不了解她?”
秦云峰十分强势的打断秦芷菱的话,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阮若水,就好像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阮若水面无表情的对上他的眼睛。
秦云峰在她那双漆黑深邃沉静的黑眸里看不到任何的情绪。
她就这么目光平静的望着他。
她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忽然就感觉到了愤怒。
他感觉她在蔑视他,羞辱他,嘲笑他。
“阮若水,你简直就不可理喻。”
他忽然一把抓住秦芷菱的手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阮阮,对不起!”
秦芷菱抱歉的转过头看向她。
但她分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得意和炫耀。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再优秀又怎么样,爸爸照样不喜欢你,我照样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阮若水目光沉静的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她身后都是愉快的涌入父母或是亲人怀抱的孩子。
她和他们在一瞬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好在她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