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他的主子来了,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就算他死了,这些人也都要给他陪葬。
百晓生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叶倾颜,似嗔似怒:“你都发明了什么鬼东西。”
叶倾颜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这崩天雷会用来对付自己。
三人迅速跑进密道,此时密道处已经集聚了天机阁的众人,看到他们三人出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先生。”
百晓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关上密道石门的那一刻,整个地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下来。
而,那个假冒的东皇啸,也葬身在了里面。
密道离地宫有五里左右,这里不是震源,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大冲击。
叶倾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看着一身灰的另外两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现在的他们还真像是雕塑啊。
司徒墨无奈,将手上的灰尘在叶倾颜脸上一抹,“坏东西。”
叶倾颜连忙摇头,将灰尘抖落了下来,恢复正色道:“地宫毁了,怎么办?”
虽然老巢被捣了,百晓生还是比较镇定的,“转移二号地宫。”
狡兔都有三窟,天机阁又怎么会没有备用的地宫呢。
站在百晓生身边的金令使,立即按动了密道的按钮。
原本平整的密道突然出现了一幅星宿棋盘图,百晓生手捏棋子,飞快的落入星宿中,接着星宿图发出一道微茫,向两边收去。
一条崭新的密道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进入密道之后,百晓生又重新摆好的阵眼,随即云淡风轻的挥挥手:“走吧。”
司徒墨看向百晓生,“在外面伏击的人,怎么样了?”
百晓生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看向了身后的金令使。
金令使面上没有任何的感情,语气也如以往那般冷漠,“全部死了。”
百晓生脚步一顿,随即了然的笑了笑,轻微地道:“先回二号地宫。”
他垂着眸,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笔账,他迟早要跟东皇啸算的。
……
地面上,东皇啸看着眼前的深坑,还有那些残梁断壁,狠狠的攥紧了拳头:“人呢?”
在他的身后,是一大片断了手脚的残尸剩骇,鲜血混合着泥土,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身后的老者,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敢确定地道:“或许都被埋起来了。”
东皇啸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阴阳怪气地道:“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的尸体给本宫找到。”
没有亲眼看到百晓生的尸体,他的心怎么都不会平静下来。
连续挖了两天两夜,整个坍塌的地宫都翻了个遍,除了冒牌“东皇啸”的尸体外,这个地宫连根骨头都没有。
东皇啸阴冷的看着身边的老者,大掌在他的脖颈上合拢,慢慢用力。“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人呢?”
司徒墨也在叶倾颜的身边坐下,随意的拉过她的手指,在掌心中摩挲把玩。
“东皇啸是云家之人,自然是要交给云浮生的。”
虽然他们三人为血缘兄弟,但相对来说,云浮生才算是真正没有异心的云家人。
至于他,即使身上流了云家的血,也没有将自己当作云家人。
而,东皇啸自然也是如此。他虽然坐上东恒太子离不开云家的扶持,实际上也没有把自己当作云家人。
叶倾颜听完他的话,看着他洁净的指甲,若有所思。
她总感觉今天的事情太过顺利了,一个东恒太子这么轻而易举就被他们挟持,这似乎有些不太合理。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怪?”
百晓生抿唇,等着叶倾颜继续说下去。
司徒墨只是略略挑眉,没有任何的表示。
叶倾颜继续道:“虽然我们成功的劫持了东皇啸,但我总感觉这事情不会这么的简单。且不说他是东恒太子,只说他这个云家大哥的身份,能让云昭景这么推崇的人,会这么轻易的被我控制住吗?”
百晓生沉吟了会,道:“你的意思,有可能我们绑来的这个人并不是东皇啸?”
“更确切的应该说是一个诱饵。”叶倾颜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初劫持人的时候,双方的时间都是十分的紧张,根本没有办法确定这个东皇啸是不是易容的。
而且,他之前说的崩天雷也让叶倾颜消除了戒备。
如今想起来,叶倾颜才发现事情有些怪。
按理来说,东皇啸是知道崩天雷是由她制造的,为什么在云来客栈,他却是一直都在跟司徒墨说话。
叶倾颜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看来,他们抓的这个东皇啸十有八九是假的了。
“他的目的……”百晓生不敢说下去了。
叶倾颜和司徒墨异口同声地道:“目的是为了天机阁。”
叶倾颜和司徒墨相互对望,都在各自的眼中发现了凝重的神色。
百晓生抿紧薄唇,“大意了。”
他们这次小看敌人了,所以才被这个云家大哥摆了一道。
叶倾颜沉思了会,仰头看着二人道:“不过有一点能够确定,那就是东皇啸就是云家大哥,这一点应该是确认无疑。”
司徒墨赞同的点点头,随即淡声道:“去,看看那个冒牌货。”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天机阁里关押人的囚笼。
天机阁的囚笼十分独特,类似一个鸟笼,悬挂在半空中,由钢铁构建而成。
人关在里面,就像是一只鸟,身体被铁链穿在一起。
“东皇啸”听到临近的脚步声,抬眼一看,发现是叶倾颜几人之后,淡淡的笑了下。
那笑容绝对不是苦笑,而是一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嘲讽。
百晓生打开牢笼,三人便踏进了牢笼里。
“东皇啸”将低垂着头微微扬起,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你们比我想象的要来的早。”
叶倾颜蹙眉,也不想跟东皇啸继续打哑谜,直接捏起他的下颚,眸色冰冷:“你是谁?东皇啸到底想做什么?”
“东皇啸”有气无力的低笑了声,眸子泛着淡淡的戏谑,“我是谁?我当然是东皇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