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愿意

……

第二天起来,叶倾颜的眼底一片都是青的,反观司徒墨,这厮食饱餍足,笑得一脸的无害。

叶倾颜瞪了他一眼,顺带踢了他一脚。

这混蛋,这流氓,竟然用声音引诱她。

“怎么了,宝宝?”司徒墨将叶倾颜圈进怀中,声音依旧温柔,“怎么不多睡会?”

叶倾颜白了他一眼,“现在几点了,再睡下去还像话吗?”

“谁敢说你半句不是,本王就拔了他们的舌头。”司徒墨霸气地道。

叶倾颜扯了扯嘴角,精疲力尽的从床上爬起,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丢到脏衣篓里,又给自己找了套干净的衣裳穿上。

司徒墨见她起来,也不在恋床,跟着爬了起来,在她的粉唇上,轻轻的吻了吻。

叶倾颜看了他一眼,顺势摸了把他结实的胸肌。

不得不说,司徒墨的身材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身材最好的。这种身材,不去做模特,真的是可惜了。

司徒墨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肌肉男,而是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人。

他的肌肉就像是流水线一般,有一种艺术般的美感。

若用动物来形容的话,司徒墨就像是一头美洲豹,所有的力量的沉积到了骨子里。

司徒墨见眼前的人儿突然看着他的身子发呆,忍不出低笑出声,“看着迷了?”

叶倾颜白了他一眼。“我会多看两眼习惯的。”

“哈哈,那好。以后在你的面前,本王的绝不穿衣服。”

叶倾颜想到那个画面就抽了口冷气,戏谑地道:“你在外面也可以不穿衣服。”

司徒墨沉思了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行,我的身子只有你才能看。”

叶倾颜似乎想到了什么,凉凉地道:“是吗?”

“如假包换。”

“可是我明明记得某人曾经光着身子,对着那些美女左拥右抱的啊。”

司徒墨脸色微微一变,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时候还不是你气我。”

若不是叶倾颜提醒,他差点忘记自己曾经做的混账事了。

“呵呵,敢情还是我的错了。是我叫你去青楼找姑娘的,若不是白芍找我,我还真不知道咱们摄政王有这么大的能耐,夜战千娇啊。”叶倾颜冷哼一声。

司徒墨见叶倾颜开始翻旧账,立即就服了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娘子永远都不会错的。我也没有能耐,我的能耐只用在你一人身上。”

哎,那晚真的是他的黑历史啊,恶心了自己不说,还让叶倾颜抓了把柄。

叶倾颜见好就收。“行了,别表忠心了,赶紧穿衣服。”

司徒墨立即将衣服穿好,还给她挽了个漂亮的发髻,最后又替叶倾颜仔细的描了眉。“宝宝,以后让我来给你描眉吧。”

叶倾颜看着镜子,神情有些怔然,“为什么?”

“本王在一本话本上看到一个故事,上面说,丈夫若是为自己心爱的女子画眉,那这女子,生生世世便都会与她在一起了。我希望与颜儿一直在一起,不止是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一世,一直下去,你都是我的妻。”

叶倾颜心底一暖,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连话也说不出。

她想说的是,她愿意的。

叶倾颜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道:“这首歌,我可以教你。不过,你不要说是我教你的就好。”

不过一首歌嘛,谁都能唱。

“好。”东皇月立即如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

《天下》这首歌还是挺简单的,叶倾颜当初听了一遍就会唱的差不多了,东皇月那么聪明,当然也学的容易。

只不过她的嗓子习惯唱古腔了,一时间还拿捏不准那个音调。

叶倾颜又教了两遍之后,道:“很不错,再多练两遍就好了。”

南宫无忧古怪的看了东皇月一眼:“没想到你长得像女的,唱的也像女的。”

东皇月脸色一红,呵斥道:“关你什么事。”

“……”

叶倾颜感觉这个孩子没救了。

她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又动了动僵硬的脑袋。“时间不早了,你们都早些休息吧。”

“好。”

众人乖乖应道。

叶倾颜见他们都离开之后,才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酒坛子,又看了眼还剩小半的解酒汤。

司徒墨的解酒汤还真是挺有效果的,刚还醉醺醺的几人,竟然都能清醒的吹箫吟诗了。

“我帮你吧。”

南宫离突然出现在叶倾颜的身边,替她接过碗筷。

叶倾颜的手指不小心触到了他的手背,还没反应过来,南宫离却像是触了电似的飞快往回缩了下。

“……”

叶倾颜有些郁闷,南宫离难道有洁癖?

不对啊,之前她给他喂药的时候,他明明还很正常啊。

叶倾颜不知道南宫离此时的心跳的有多快,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被叶倾颜碰到的手背,只感觉上面还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他将头微微瞥向一边,清了清嗓子,“这些都我来收拾吧。”

叶倾颜笑道:“不用了,你怕是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吧。”

南宫离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怎么可能会做这些杂事。

“没事的。”南宫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暗哑。

“好吧。那你将这些碗拿进厨房便好,等会会有婆子清洗的。”叶倾颜跟南宫离说道,见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便多关心了一句。“你着凉了?”

说完,她便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探南宫离的额头。

南宫离见叶倾颜凑过来,身子就像是点了穴似的,僵直在那里,任由她向自己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甚至,他连她的清浅的呼吸声都听到了。

黑夜中,他的眸亮如星辰,闪耀着隐隐的光芒。

就在叶倾颜的手指快要触动的他的额头的时候,一声不重不轻的低咳传了过来。。

南宫离像是瞬间被解开穴道,忙向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狼狈之色。

那里面,似乎还有一丝难以捉见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