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永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
……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永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
叶倾颜唱这首歌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令整首歌的调子都变得有些苍凉。
她唱完最后一个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唱完了,不准嘲笑我啊。”
东皇月和南宫无忧至今还沉浸在叶倾颜的歌声中。
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新奇霸气的歌,将帝王家的无奈写的淋漓尽致。
南宫离怔怔的看着叶倾颜,直到她最后一个字落尽,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无声落了泪。
他垂着眸,低低呢喃:“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梦中我痴痴牵挂……”
这不就是说他吗。现在的他只能在梦里对她痴痴牵挂,却不敢在她的面前表露万分。
为她袖手天下,这他做不到了,因为,她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他。
比他优秀,比他更舍得。
“王妃,这歌真好听,我以前从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曲。是你写的吗?”东皇月现在是彻底被叶倾颜迷住了。
她想,如果她是男的,一定会娶叶倾颜的。
“这歌我也是听别人的唱的。”
“那人是谁,我要拜师!”
东皇月立即开口,生怕被人抢占了先机。
叶倾颜笑笑没说话。
真是抱歉哦,那人现在还没出生呢,你要拜师的话估计得穿越到一千年以后。
东皇月可怜巴巴的看着叶倾颜,还不忘眨了眨眼睛,卖个萌。“那人是哪个大家,王妃你就告诉我吧。就算不能拜师,我只要一睹真颜就心满意足了。”
“……”
叶倾颜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东皇月的性子她是知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否则也不可能为了见她就待在异世界那么久。
南宫无忧早就看穿了叶倾颜的套路,替她开口解释道:“你现在可以心满意足了。”
“为什么?”东皇月一脸懵逼。
“因为这首歌本来就是我师父的啊。”
“可她明明……”
南宫无忧替她接着道:“明明说不是她唱的对吧?之前的诗和对子,她也都是这么忽悠别人的。我师父这个人吧,就是淡泊名利。”
叶倾颜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心里默默流泪:她还真不是淡泊名利,而是说了没人信好么……
叶倾颜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端起桌子上的大碗与南宫离碰了碰。
百果酒虽然是果酒,还是有些度数的。
几碗下去,叶倾颜眼神便有些迷离了。“你不看着你媳妇,任由她这么胡闹?”
南宫离嗓子紧了紧,“还不是。”
言下之意,不管现在的东皇月做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原本他是不愿意娶太子妃的,但现在,为了两个国家,他不得不这样做。
是的,他已经妥协了。
至于他心里的人……
南宫离眸光复杂的看了叶倾颜一眼。
至于他心里的人,那就永远藏在心底好了。
……
司徒墨从厨房里拿着解酒汤出来,恰好看到叶倾颜要醉不醉的趴在桌子上,木木的看着前面。
他走过去,看了下酒坛子。
好家伙,一大坛子酒全都喝光了,难怪会露出醉态。
叶倾颜见司徒墨过来,向他招了招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相公,来,坐。”
司徒墨依言坐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拉到怀中,抬起手中的解酒汤,喂到她嘴里,笑着问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叶倾颜迷糊的摇了摇头,伸出五个手指头。“不多,就,就五碗。”
“……”
五碗还不多。
司徒墨轻轻叹了声,又看了还算清醒的南宫离,指着另外两人道:“客房已经打扫好了,接下来,他们就交给你了,我抱颜儿去歇息。”
南宫离喝着酒的手顿了下,从善如流的应道。“好。”
叶倾颜懒懒的靠在司徒墨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抬手摸了摸他挺拔的鼻梁。“苏苏和醒醒呢?”
“他们都睡着了。”司徒墨的语气在夜色凉凉的风中,尤为温柔。
“哦。”叶倾颜摇摇欲坠的点了点头,呆呆地看着司徒墨,小声地道:“那我们也睡觉吧。”
司徒墨眸色一黯,“好。”
说罢,他脚下的步伐都加快了许多,将叶倾颜抱进了屋中,啪的关了房门。
叶倾颜只感觉身子一轻,便落到了松软的床上,她看见司徒墨脱衣裳的动作,愣了下,“你要干嘛啊?”
司徒墨的声音带着些性感的沙哑,“睡觉。”
“哦。”
叶倾颜乖乖的将被子拉至头顶,瓮声瓮气道:“好害羞。”
司徒墨这回确定她真的是醉里,深邃的眼眸宛若星光流转,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薄唇,勾起一抹邪笑。
司徒墨上了榻,将绣满大红牡丹的绸被,从叶倾颜的头顶拉下来,性感的声音带着些些诱哄。“乖,别闷坏了。”
叶倾颜捂住的眼睛,久久不说话。
“真醉了?”
叶倾颜点点头,小声地道:“嗯,醉了。”
司徒墨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低首直勾勾的望着她,“我来看看醉了几分。”
叶倾颜刚要张口说话,叶倾颜的温柔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舔,吻,咬,勾……
耳鬓厮磨,极致缠绵。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探入被子里,撩起那抹水红色的肚兜,在这深秋的夜里,点燃了一簇簇足以焚烧一切的火焰。
叶倾颜一双勾人的凤眸,宛若一潭荡漾的秋波,她仰着脖子,闷哼出声,如同小猫呢喃。“不要,会被人听到的。”
她不知道她这软绵微哑的声音,对司徒墨来说是多么的致命。
司徒墨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口咬在了那朵艳色的红梅上。低声道:“不怕。他们都醉了。”
叶倾颜没有什么力气的推了推司徒墨。“不行的。”
司徒墨一边在她的雪白的肌肤上亲吻,一边漫不经心的答话。“怎么不行呢?”
叶倾颜双颊艳若桃花,美的令人目眩神迷,“人家,来那个了。”
“哪个。”司徒墨此时已经拉开了叶倾颜的胯边系着的那个小小的带子,修长的手指往下慢慢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