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我的身体好的很!”
这个混蛋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身体之所以不适还不是拜他所赐,活生生一个臭流氓。
司徒墨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我最近得了一幅吴道子的真迹,想来岳父大人也会喜欢,明日我们便将那画带上吧?”
“随你。”
叶倾颜无所谓的道。
司徒墨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大把钥匙出来递给叶倾颜,“这是王府的钥匙,你拿着。”
叶倾颜微微一愣,没有拿,“给我干什么?”
“你是王府的主人,迟早要当家,这钥匙你不拿还有谁拿?”
叶倾颜摇摇头,她懒散惯了,才不要当操心费力的管家婆。“不拿,别人爱谁拿谁拿。”
司徒墨有些无奈,旁的女人总是为了掌家之权闹得不得安宁,她倒好,连接都不愿意接。“不给你,那我要给谁?”
叶倾颜笑眯眯的看着他,弯起唇角,“你的红颜知己啊。”
司徒墨哭笑不得,抬手将她梳好的发髻揉的乱七八糟。“别闹,我哪有什么红颜知己。”
叶倾颜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司徒墨放低姿态,温和地道。“你呀,我算是怕了。本王不会累着你,只要你管一件事如何?”
叶倾颜挑起黛眉,“洗耳恭听。”
“你就坐在家里数钱便可,这个可以吧?”
“这么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倾颜这才心甘情愿接过钥匙。
虽然不喜欢管家,但是她喜欢钱啊。
此时的叶倾颜的还沉浸在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中,殊不知,她真正数到手抽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恨不得将那钥匙给丢了。
“走吧,我们先去库房挑几件岳父喜欢的玩物。”司徒墨一边说着,一边将那边夺宠的小儿子给塞到奶妈怀里,拉着叶倾颜出去了。
叶倾颜见他略带不悦的脸色,笑道:“司徒墨,你该不会是在吃你儿子的醋吧?”
“哼。”
司徒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叶倾颜哈哈大笑,轻轻地捏了下司徒墨手心,“你怎么那么出息,连你儿子的醋都吃?”
司徒墨不在意叶倾颜的嘲笑,反而一本正经地道:“谁让你抱着他们的时候,一眼都不看我。你是我的娘子,这两个臭小子长大以后自然有媳妇疼,咱们不管他。”
“那可不行,我的儿子自然是要宠着的。”
叶倾颜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宝贝受委屈。
司徒墨面不改色地道:“自古以来都是慈母多败儿,棒棍之下出孝子。娘子,以后你还是不要太宠他们为好。”
“呸,什么棒棍之下出孝子,你敢他们一根手指头试试?”
叶倾颜眸子掠过一丝冷光,摆出一副只要你敢对他们不好,我就要你的命的架势。
司徒墨无奈的叹了声,只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急剧下降。“好好,不动,咱们把他们捧在手心里好不好?”
难道他以后要成为家里最没有地位的人了?
一想到以后,司徒墨便感觉到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啊。
“自然是要捧着的。”
叶倾颜得意的扬了扬唇,拿出钥匙打开了库房的门。
苏南王府的库房虽然比不得京都的,但也是满屋琳琅。叶倾颜没一会便找到了一尊翡翠观音像还有几卷古画。又去拿了两匹有价无市的云锦,还有些糖果瓜子。
司徒墨还有些不满意,“这观音像虽然不错,但我在京都的那尊还要好上几成。”
“已经很好了,重要的是心意,父亲也不会怪我们的。”
叶凌天那人一向古板,也不爱什么金银之物。
“这是你第一次回门,不能含糊了,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司徒墨看着一马车的回门礼,总感觉东西太少了,一点也体现不出他对于叶倾颜的重视。
叶倾颜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些还不够?你想怎么样?把整个库房搬空么?”
司徒墨想了想,觉得这还真是个办法,反正他不差这点钱。“这法子不错,我现在就去叫人的来把这些搬到马车上去。”
叶倾颜噗嗤笑出声来,嗔怒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大方,把这些东西全搬走了,莫不是想让我们娘三喝西北风不成?”
“放心,你男人有的是银子。”
叶倾颜脸一红,“谁是你是我男人。”
司徒墨急了,“咱们都成亲了,我不是你男人,难道还有别人?”
叶倾颜轻轻耸了耸鼻子,没有说话。
司徒墨还真是不知道叶倾颜的心思,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吊着,“颜儿,你心里难道没有我?”
叶倾颜见他又认真又失落,患得患失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忙道:“有。”
司徒墨大喜,乘胜追击,“那你说,我是不是你男人。”
“……”叶倾颜脸上一片红晕,不自在地道:“是。”
司徒墨将叶倾颜搂进怀里,低声告白,“你也是我的女人。过去现在将来,唯一的女人。”
叶倾颜臊的满脸通红,连忙将司徒墨推开,“你不是嫌回门礼少么,还不去多找几样。”
“好。”
司徒墨低首吻了下她的柔嫩的唇瓣,立即进入库房翻箱倒柜……
……
第二日一大早,叶倾颜便与司徒墨一起回了叶府。
叶凌天知道他们今天回来,一早便在门口等着了,见到司徒墨的时候,连忙行礼。“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司徒墨连忙扶住叶凌天,“岳父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叶凌天顺势起来,让下人将马车赶进了府里,自己则跟司徒墨他们一起进去。
周边的人看着两大马车的回礼,皆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可不得了啊,摄政王府还真是大手笔。”
“我刚可是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啧,那两匹云锦简直是要亮瞎眼。”
“咱们摄政王可真是把王妃宠到骨子里了。”
“可不是。现在谁不知道,咱们摄政王为了迎娶的郡主,不惜与整个南昭为敌。所以说啊,英雄难过美人关。”
“……”
有人说到南昭便开始扯开话题了。有的甚至担心仗打起来后,要跑到哪里去躲避战乱。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叶府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冷冷听着这一切,看着那两辆马车,脸色越来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