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双眸通红,如同疯魔一般。
叶倾颜,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敢觊觎我的男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周宁侍女走进屋中,看到满地狼藉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随即一想便明白是为什么了。
当即走到周宁身边,将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道:“公主,其实您大可不必把叶倾颜如此放在心上。”
“狗东西,你懂什么。”
哗啦……
周宁一脚踢开了那个捡首饰的侍女,冷哼一声,叶倾颜这个贱人,她一定要毁了。
“公主您先消消气,为这种人不值得。”那婢子被周宁踹倒在地上,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很快又泯了去。
“净说这些没用的话。”
周宁坐在梳妆台前,越看这个婢女心里便越不痛快。
“公主,其实不用我们动手,也会有人替我们收拾叶倾颜那个贱人的。”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周宁三角眼微微眯起,将婢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婢子受宠若惊的看着周宁,连忙将心里的计划全盘托出。
“当初叶倾颜为了异世界开张可是把苏南巡抚的儿子得罪死了。听说那小子被打了五十大板,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只要我们暗中怂恿下,还怕他不成为我们的棋子?”
周宁沉思了下,随即摇摇头道:“这事我早已知晓,这个白桦虔只是一个废物,现在怕死了叶倾颜,他是绝对不会帮我们的。”
婢子眸子闪了闪,继续道:“公主,他怕叶倾颜是因为摄政王在苏南,现在王爷都走了。”
“就算王爷不在,这个贱人也有个县主的封号,白桦虔是傻,但也不会鸡蛋碰石头。”
周宁并不是没有将心思放在白桦虔身上过,但最后也只是想想算了。
“公主,此言差矣。据奴婢所知,为了方便,叶倾颜从未在外面用过县主这个名头。”
周宁眼睛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
婢子坚定的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周宁冷冷的扬起了嘴角,“走,去白府一趟。”
叶倾颜啊叶倾颜,这回你可怪不得我了,谁让你得罪了那么多人……
周宁坐着软轿来到白府,只把自己的名头说了出去,白府的管家立即便将她迎了进去……
一直在暗处盯着周宁一举一动的暗卫,此刻悄悄的离开,向着叶府奔去。
这边的白巡抚得知周宁大驾光临的时候,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得知周宁是来看望自己儿子的时候,一张老脸都抑制不住的喜意。
周宁是谁啊,那是南昭国尊贵无比的公主,更是他们摄政王订了亲的王妃。
只要把她讨好了,荣华富贵还有的少么?
“公主,这里便是小儿的寝室。”白巡抚恭敬的弯着身,一脸谄媚的看着周宁。
周宁按捺住心中的不喜,温声道:“巡抚大人,本公主这有几句私话想对白公子说。”
白巡抚立即会意,连忙将所有人都屏退下去,躬身一礼,“公主请。”
“县主又想反悔了么?”
乙木沉下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哈哈,你那么紧张干嘛,我不会拿你性命,还会给你一场造化。”叶倾颜从袖中摸出一个令牌递给乙木,“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乙木看到令牌上的字后脸色立即便了,惊讶的张大的嘴,“天机阁。”
天机阁是一个神秘无比的机构,势力遍布三邦五国,宛若庞然大物,尤其是那个神秘无比的阁主,更是无人知其来历。
县主难道是想让他进入天机阁?
这确实是一场大造化,而且是想都不敢想的造化。
天机阁从不在外面收人,就算是看门的小厮都必须得有一技之长。
“看来你还挺了解。没错,我就是想把你送到天机阁,成为金令使。”
叶倾颜说的云淡风轻,一旁的乙木却早已是目瞪口呆,“您是天机阁的人?”
乙木不敢问叶倾颜是天机阁的谁,但能随便让一个人成为金令使,绝对是天机阁中的最上层。
若是知道叶倾颜跟天机阁有关系,就算周宁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去招惹她。
玄火这次死的不冤,死的不冤啊……
“我是不是天机阁的人不重要,但从现在起,你就是了。”叶倾颜把手里的瓜子洒放回果盘里,挑起一丝淡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造化?”
“多谢县主再造之恩。”
乙木重重的给叶倾颜磕了一个头。
叶倾颜这才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我乏了,你拿着令牌走吧,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待乙木离开之后,灵犀憋着一肚子气走到她旁边道:“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个乙木一看就不是好人。”
叶倾颜好笑的看着灵犀道:“他是不是好人与我何关?”
“他武艺高强是不错,却是个背弃主子的人,小姐您可要三思啊?”灵犀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主子的所作所为。
“灵犀,进了天机阁后根本容不得他不衷心,你以为那么庞大的天机阁为什么一点问题都没有?”
叶倾颜点到为止,有些事情不必说的太透。云浮生若没有一点控制人的手段,他就不是云浮生了。
其实让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她的人太弱了,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她总得用点手段保护自己吧。
而且云浮生之前便想给她训练一批死士,如今正好时机成熟。
“小姐,我只是担心你。”
叶倾颜抿了抿嘴,好吧,她承认自己是多虑了,但也是一片好心。
“我知道。”叶倾颜笑了笑,随即看向了地上的那一副尸体,头疼的揉了揉眉,“来人,把这尸体处理了。”
“是。”
暗卫上前来,立即将玄火的尸体给拖走了。
回到房中,叶倾颜洗漱之后便躺在了床上,说实在的,今天忙了一天,她也确实是累了。
倒是灵犀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见叶倾颜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又不忍打扰她。
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