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那原本背身过去的男子,突然向着叶倾颜飞过来。
叶倾颜将灵犀往旁边一推,抽出匕首抵住了刀背。
男子哈哈一笑,并未收回手中的剑,看着叶倾颜道:“有意思,不过醉花楼可没有一位叫莺儿的姑娘。你们是谁?”
叶倾颜被人识破,也不惊慌,镇定无比的看着来人:“公子深夜到访醉花楼,怕也不是什么良客吧?”
“哦,那你以为本公子是谁呢?”
男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将蜡烛又凑近了些,待看清叶倾颜的面目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不管公子是谁,既然咱们同为江湖中人,有些事,还是井水不犯河水为好。”叶倾颜说罢,晃了晃,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玉色的钱袋子。
“有意思。”男子拿过自己的钱包,目光紧紧盯着叶倾颜玲珑的曲线,道:“我的确不是良客,却是醉花楼的老板。”
“……”
叶倾颜嘴角的笑一下便僵住了。
男子得意的笑容中添了一丝欲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双腿无力,似有异物从里面慢慢涌出?”
叶倾颜没有说话,手中匕首无情的挥了上去。
“这池子里的水由上千种淫物制成,不管是何方神圣,只要沾染上了,就必须得男女欢好才能解除。”男子说罢,邪恶的看着叶倾颜和灵犀,“要不要本公子替你们这对姐妹花止止痒啊?”
“淫贼,快把解药交出来!”叶倾颜现暂时还能保持清醒,一旁的灵犀却早已意识不清,开始撕扯衣服了。
男子无奈的摇摇头,“都说没有解药了。你们就乖乖配合我吧,不然一会,可就难看了。”
叶倾颜浑身如同火烧,越急身体便没有力气,连握着匕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紧紧咬住唇,殊不知,那模样更加的勾人。
男子咽了咽口水,双手一扬,便将叶倾颜和灵犀纳入了怀中,向着楼上走去。
叶倾颜一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整个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眼神却还在极力挣扎。
男人十分受用,舔了舔舌头道:“小美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眼睛要诚实的多。”
“你若敢对我们做了什么,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惨。”叶倾颜有气无力的声音,如同在邀请。
“我不会做什么,是你们等会对我做什么。”男人将叶倾颜和灵犀放在床上,邪邪一笑。
灵犀迫不及待去撕扯着男人的衣裳,湿漉漉的眼睛就像找奶喝的小猫咪。
叶倾颜看着眼前火辣的一幕,心理防线也被彻底击溃,她的手更是不由自主向着男人的硕大握去……
渴望眼前这个不相识的男人给她更多妙不可言的东西。
“啊很好,小美人,用你这张樱桃小口帮我。”男人伸出手指放在叶倾颜的嘴里,邪恶的道。
“嗯……”
叶倾颜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眼中的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一柱香的时间了竟还能抗拒,看来你的意志力真是惊人,小美人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男人看着叶倾颜,满是欲念的眼睛,迸发着贪婪的光芒。
叶倾颜心底满是绝望,身体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
司徒墨……救我……
北月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终于开始了。
整个北月国都沉浸在了一片烛火的海洋之中,临城湖上,一艘艘的画舫璀璨夺目。
女扮男装的叶倾颜带着灵犀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醉花楼中。
此时整个醉花楼空无一人,连走路都带了些回响。
灵犀紧紧的跟在叶倾颜身后。
“灵犀,花魁大会什么时辰结束?”叶倾颜一边向着马厩走去,一边问道。
“小姐您就放心吧,今天啊,整个京都的花楼都不会有人的。这些姑娘们都会在画舫上与恩客们欢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等会找了阿福,也去凑凑热闹。”叶倾颜玩心顿起,嘿嘿一笑。
“……”
灵犀立即将头扭向了一边当作没听到的样子。
醉花楼的马厩并不大,没一会叶倾颜便找到了正在给马刷毛的福子。
福子原本在叶府也算是一枚五官清秀的小鲜肉,这才来醉花楼没几日,就变得瘦骨嶙峋,胡子拉碴了。
“福子。”灵犀唤道。
福子身子一顿,回过身看到叶倾颜的时候,满眼的疑惑。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二人啊。
“是我,叶倾颜。”叶倾颜说罢,将脸上的易容膏抹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大小姐?真的是你!”福子激动的看着叶倾颜,随即鼻子一酸便哭了出来,“小姐,您也被卖到醉花楼了么?”
“没有,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叶倾颜道。
“您找我有何事?”福子黑黝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叶倾颜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将福子拉到马厩里的角落,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福子,你说叶府待你怎么样?”
“叶府待福子恩重如山。”
“好,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那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你都要老实回答。”
“小姐您要问我什么……”福子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叶府出事的那晚是你在守夜,你可看到有什么出入叶府?“
“小的,小的,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福子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心虚。
“福子,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叶倾颜认真的看着福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那日小的身体不舒服,一直昏昏沉沉的……”
“福子,当年的母亲重病在床,是父亲叫大夫去你家,看好你母亲的病,还帮你娶了媳妇。如今父亲还被关押在天牢,没多久就要被砍头了。你不是说叶府对你恩重如山,为何不肯说实话?!”
“小姐,小姐,您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敢说啊。”福子表情极其的纠结,眼泪都流了下来。
“有人不让你说?”叶倾颜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不是,没人不让小的说,是小的自己胆小。”福子坐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掉着。
“你不用害怕,把你那天看到听到的都说出来,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危险。”叶倾颜铿锵有力的保证。
“小的命倒是没什么,但小姐您一定要保住我的妻儿老母的性命。”福子满是乞求的看着叶倾颜。
“你放心,你们一家人我都不会让他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