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养花的人,能够把花儿看作是自己的子女一样去精心呵护的,试问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这简直不是花痴,已经可以称为花圣了。
“呵呵呵,报这个名很好,我看你的气质就很能适应这项工作,不过要先交二百块钱的报名费先办理一下报名手续。”
那个中年男人好像很不觉为意,仍旧面带微笑的说道。
“啊?要这么多钱?”
劳务公司要钱,这个陈吉天早有耳闻,不过没想到价格这么昂贵。
“当然,我们也不强迫任何人,那都是靠大家自愿的,如果你嫌这个报名费贵的话,也可以不报这个名,或者再找一个其他的选项,有的报名费只要收二三十块钱,那就要看你选择哪一个等级的了,要知道这个工作如果能成功的话,你马上就可以过上富贵人过上的天堂一般的生活,如果表现的好,再获得老板赏识的话,说不定给你的小费每年都会有个一万两万的,这个二百块钱就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钱了。”
可能是那个负责招工的老板看到陈吉天有点犹豫了,所以又耐心的解释鼓励或者说加诱惑道。
“不报拉倒,反正来应征这个工作的人很多,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连二百块钱都舍不得,也不怪不会有大出息。”
对面的那个女人也插言了,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显得很不耐烦,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让陈吉天隐约之中,感觉到似乎是骗子设下的圈套。
“我报。”
陈吉天有点发着狠说道,一个男人千万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了面子,等到我证实你是一个女骗子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老板,我能够来报名吗?”
陈吉天思考再三,还是禁受不住那种诱惑,终于鼓足了勇气,也推开玻璃钢门走了进去。
两张办公桌并排靠立,一边坐着的是个长得非常帅气的中年男人,另一边坐着的是个显得很丰满富态性感亮丽的中年女性,陈吉天似乎天生的对女人就有点畏惧感,特别是那种长得很好看的女人,陈吉天就更不敢去接近了,所以陈吉天等到那个男人打发掉了自己面前也过来办理报名手的两个人以后,这才走上前去问道。
“呵呵呵,当然可以呀,请问你是要报哪一家单位或是哪一种职业呢?”
那个男人的态度显得特别的友好,就是说话的语气好像也让人感到很是亲切。
“我,我,我想报大门上贴的这个要三陪的。”
陈吉天大部分情况就是这样,任何事情在内心深处思考的时候,都显得很活跃,但是一到了公开场合的表达,就感到好像语言受阻了一样显得很呆板。
特别是这时候,陈吉天自己也感觉到有点用词不当,就是那个关于三陪的敏感词汇,又发现办公桌对面的那个女人,也大睁着一双杏核眼朝自己这边望过来,那陈吉天就感觉到全身上下莫名的有种燥热,就好像有一种要逃离的感觉,但是最终还是非常理智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不过是象大姑娘害羞一般的低下了头,等待着人家的答复了。
其实有关这则有点奇怪的招工启事,真正让陈吉天感到动心的地方还不是那个每个月一万块钱的工资,和只要动动嘴皮子的轻便清洁美好舒适的工作环境和工作内容,而是最后的那个注。
“以种花养草为业余兴趣爱好者优先。”
可以说陈吉天对种花养草已经超出了兴趣爱好的范畴,甚至都超出了那种如醉如痴的领域,现在几乎达到了一种更高的境界,那就是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达到了一种禅悟,那就是去对它们表达自己的爱心,领悟人生的真谛。
自从那次所谓的爱情梦想破灭之后,陈吉天已经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这辈子终生不娶,要做一个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独身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