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左手……真的只有左手，我只是碰了她的头发，我真的没做什么……真的……啊！！！！！1”

段凯话都没有说完，又是一声撕裂的惨叫，随之而来的骨头断裂的响声，他疼的彻底昏死了过去。

地上的人，整条胳膊活生生被程慕踩断，那几个壮汉被这恐怖血腥的画面惊起了一段少年时期的记忆。

五年前，这条街上，也有一个少年杀神，明明有张最好看的脸，却有着最可怕的手段。

那个少年杀神的身影和眼前的程慕，逐渐重合到了一起。

程慕脸上毫无表情，冷的像地狱阎罗，在他的眼底，仿佛段凯连条狗都不是。

他再次抬脚，这次对准了段凯的脖子。

这一脚下去，段凯就没命了！

“不要了！够了！”

一瞬间，慕倾城本能的反应抓住了程慕的手，那几个壮汉看的心惊肉跳，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惹了那个杀神啊爱尚小说网爱尚小说网！

程慕脸上的冷厉在一刹那消失殆尽，五官的线条也柔和了起来，从阎王到佛祖，只是他一个表情之间。

那几个壮汉完全都看呆住了，像几个木桩似的，杵在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