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不是我养你

“你忘了,你现在是公司的总裁,我还是你员工呢!”时承缓缓说道,“我是给你打工的,每次还要指望你给我发工资呢,怎么会是我养你呢?”

滕玮一怔,泪眼婆娑望着他。

她闷闷地说:“你在哄我!”

时承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阿玮,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不在乎谁养谁,有时要换个角度想想。女性外出工作也好,在家做事也罢,其本质就是在运动,亦是在工作。”

“我不在家,你有时不也干干卫生,做做饭吗?这也是一种工作。当然大多数人一些思想难以改变,以大众思维、大众做法来要求自己,要求别人。”时承凝了她一眼,“但你不同,因为你外在条件比一般人好得太多,有这个资本。”

“可明白?”时承挑眉,笑着看她。

滕玮一脸呆懵。

气氛一瞬静寂。

“我有想过卸职,把公司交给滕长泽。”片刻,滕玮望着时承眼睛说。

时承神色平常,颔首,“你可以和滕长泽说,我无法帮你作决定,因为你是张欣指定的唯一继承人。”

滕玮闻之,抿着唇。

“还有,要是我不做总裁了,我能做什么?”滕玮一脸迷茫。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突然各种想法涌现,各种情绪撕裂,一时她大脑死机了。

见她深陷这个问题,时承微微叹息。

这个傻瓜压根就没懂他的话。

正欲开口,桌上的手机忽地响了。

两人目光一齐望去。

滕玮瞥了他一眼,准备从他身上下去,时承伸手握住她腰身,示意不用,他抱着她起身,走向办公桌前。

滕玮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腰侧,头埋进他颈窝,深深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时承拿起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他微微眯眼。

“喂,五叔公,有事?”时承说道,单臂揽紧滕玮。

离得那么近,滕玮当然听清手机里那人在说话。

“时承啊,陈科死了,他从恒阳一路跑到南城,打算去南城机场乘坐飞往意大利的航班。我的人在南城高速公路上截住他,但还没靠近他人一分一毫,陈科的车突然爆炸,连带人一块烧死了!我的人也受了伤,一死一伤!”

“死的还有陈科的老婆和孩子!”

晚上。

滕玮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穿着真丝睡衣,去厨房冲了两杯牛奶。

一杯是她的,另一杯给时承的。

今天时承没有去公司上班。因为他们都睡过头了。

时承见时间太晚,索性给滕长泽打了电话,让其把今天的工作文件资料都发他笔记本。

陪滕玮忙了一天,他晚上在书房办公。

滕玮两手都握着牛奶杯,无法空出手开门,只好扯着嗓子朝屋里喊:“时承,开开门。”语毕,还抬脚轻轻踢了下门,弄出响声来。

房间时承听到,从笔记本抬头,起身去开门了。

“怎么了?”他开门,看到洗完澡披着长发的滕玮,两手正握着牛奶。

“学我?”他眉毛略扬了下。

“对啊!不行吗?”滕玮睨着他说。

“行行行,进来吧!”时承接过她手中的牛奶,牵着她的手走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一排书架,一张实木办公桌,一把办公椅,还有布艺单人沙发。

当初滕玮见时承第一次用书房办公,而她没任何地方坐,就买了淡蓝色单人沙发,附带脚蹬子。

滕玮就坐在时承对面的单人沙发,她脱下了棉鞋,脚搭在脚蹬子上,垂着头慢啜牛奶,好不舒服。

时承见她这样,嘴边勾起淡笑,无奈地喝着牛奶。

不比滕玮,时承很快就喝完了,他有事要做。

空杯搁在办公桌上,来到笔记本前,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滕玮抿着牛奶看着时承,今晚的他换了休闲家居服。但他工作的时候眉心稍蹙,下颌紧绷,且眉心间的悬针纹时而呈现,时而隐藏。

滕玮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帅。

英俊。

成熟。

她想了很多美好的词,最后也就那三个。

微微叹气,她不擅长形容人,脑袋也就那么些干货。最近她无所事事,除了筹备他的生日之外,什么事都不想干,就想呆在家里。

有时她蛮鄙视自己的,游手好闲又好吃懒做,吃了睡睡了吃,和猪有什么两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