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呵—”时承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一把捏了捏滕玮的脸,语气虽无奈却饱含宠溺:“你怎么这么骂人家呢?”
滕玮白了他一眼,“我就是不喜欢他,他当时还欺负我来着。”
她一对凤目幽怨地死盯着时承。
时承嗯嗯点头,摸上她的脸,“乖,别气了!不都过去了吗?”
他倾身慢慢凑近滕玮耳畔,“再说了,我人就在这里,谁也挪不走的。”
滕玮听到,耳尖微微涨红。
“对了,还没问你,你一天都做了什么呢?”时承拉开了和她的距离,笑着看着她说。
滕玮闻之险些说出,好在她反应快,语气毫无破绽说:“出去逛街,看看东西。”
“哦,这样。”时承没什么要说的。
滕玮瞅着瞅着,又说了一句:“时承,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碰到了赵凯静,她好像过得不太好。”
时承略显挑眉,逗她道:“逛个街都能被你碰上了,世界挺小的。”
滕玮鼻腔发出哼声。
“其实好不好,都是自己选的,任何人代替不了。”时承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们只管好自己。”
滕玮顿觉有理,颔首。
“好了,去刷牙然后上床睡觉。”时承拉了拉滕玮,起身。
滕玮掀开被子,紧随他去了。
夜很深,时钟刚过凌晨一点。
床上滕玮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平静。
身边搂着她的男人,原本紧阖的眼睛猝然张开,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微光。
黑暗中他撑着身子慢慢凑靠滕玮,轻轻地摇了下她,试探:“阿玮?阿玮?”
见她没任何反应,时承慢慢抽出搂着她的手臂,坐起身子翻被下床,然后重新为滕玮盖好被衾。
时承走到衣柜前,翻找出黑色的运动套装,迅速穿上,再戴着黑色棒球帽,从中拿出口罩。
待一切准备好,他走到滕玮床边坐了下去。
抚上女人睡熟的脸,时承轻轻叹气。
他有事情要做。怕她突然醒来看不到他还担心,所以今晚的那杯牛奶,他在里面放了一粒安眠药。
俯身轻轻地吻了她唇。
很快,他起身迅疾离开了卧室。
夜幕降临。
郊外别墅,偌大奢华的卧室。
一缕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纱撒进房间,地上一对人影浮动依稀可见。
欧式真皮双人床。
床上女人低低娇喘,她微眯着眼,望着身上满头大汗的男人,浅灰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憎恶。
她微微抬手,往男人额前拭抹一把汗。
然,还未揩几下,手腕被男人攥住举过头顶。
床身晃动不断,伴随着一阵声响。
“叮铃铃——”忽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男人恍若未闻。
响声还在持续。
可却没人接。
而那响声似是对方不接誓不罢休的架势。
女人从高潮中扯起一丝清醒,双眸迷离地望着男人,“爷,接电话吧!怕是人家有什么急事!”
闻声,时庚动作顿停,脸上掠过一丝不快。
他一把翻了身,赤身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床头柜劈手夺下手机。
手指摁下接听键。
“喂,哪位?”时庚语气颇重,房事被打断,心正窝着火。
“嗯?是时承啊?”时庚脸色逐渐缓和,微微挑眉。
床上毒蝎见男人一瞬间和颜悦色,听到嘴里说“时承”时候,她连连别过身来,手肘撑着头,看着伫立在床边的男人。
她凝神倾听。
可惜,时庚转了身背着他,手抄起落在地下的睡袍,边走边穿着。
时庚朝门的方向走去,缓缓开门出去了。
毒蝎眼帘微颤,她松开手倒躺在床上,双眸盯着楼顶上繁华的天花板。
方才,她听清了电话里时承说的一个人的名字。
她知道了。
慢慢闭上了眼。
不一会儿,耳边一阵响动。毒蝎没去看,因为她知道是时庚回来了,在脱睡袍。
顿时身上一阵压重感,时庚如狼似虎般扑倒在她身上。他在她耳畔呵气哄道:“来,小宝贝,咱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