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帮我好好鉴定这文件,看看是真是假。”时承语气低沉。
文旻一脸凝重,他抬手接过,并没有打开。
“里面的内容决不能朝外泄露,找个你信任熟悉的人,好好鉴定一下。”时承语气颇重。
文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缓缓点头,说,“知道了,我会去司法鉴定中心找个文检员,可靠的。”
“嗯。”时承淡淡应声。
“我该走了。你回去忙吧。”时承喝完手中的咖啡,蓦然起身。
“哥——”文旻倏忽出声,“你昨天在三舅家,我都听说了。时铭告诉我的。我们都想知道你怎么想的,还……继续吗?”
时承移眸看他,冷然启唇:“继续。”
虽然他曾一度想过放弃,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不了了之。当从三叔嘴里知道他的命是父亲苦苦求来的时候,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都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没有回头的余地。
只要往前一步,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文旻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望进他的眼里,他顿时明白了。
缓缓站起身,他拎着黑色购物袋,说,“我知道了。”
“走吧。”时承说。
两人打算离开咖啡店。
时承甫一转身,还没迈出几步,蓦地他刹步。
走道的前方,一男一女相携而来的身影坦然闯入他的视线。
他微微拧眉。
“哥,怎么不走?”文旻在旁侧出声。见时承盯着前方,文旻困惑,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前方一对男女手牵着手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文旻瞳孔一敛,神色微惊。
前方的一对男女亦看到了他们,尤其是那女人。
她微微咬紧嘴唇,握着身边男人的手不禁颤栗。
男人感到掌心的轻颤,他戴着眼镜的双眸瞥向身边的小女人,安慰:“别怕,没事的。”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承神色不辨地望着他们。
女人一对杏眼惊恐地望着时承,手心捏出一把汗,直到与时承擦肩而过,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一大早滕玮浑身酸痛地起了床,连走路都成了问题。她手扶着腰艰难地走向卫生间,边走边暗骂时承。
昨晚那么不遗余力地压榨她,不会上辈子没碰过女人吧?
在车里做了又做,到家还继续做,她一把年纪了都禁不住他这么折腾,弄得她浑身骨头快要散架。
尽管嘴上不停数落他那个这个,但心里仿佛如抹了蜜那般甜美。
缓慢地来到卫生间,她挤出牙膏刷牙,看着镜中满嘴泡沫的自己,心中越发满足,脸色也较往常红润。
刷着刷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时承有时不爱戴|套,昨晚他做了那么多都没戴|套,一些会不会释放遗留在她体内?
她会不会由此怀上?
可若她突然怀上了,他会要吗?
滕玮微微拧眉,他曾说过会让她生下他的孩子,可是现在时机不对,情况也不合适。因为他想做的还没做完,仇也没报。
滕玮越想越苦恼,索性不想了。
欣和集团。
时承在办公室刚忙手中的文件,见杯中没水了,于是端着桌上的茶杯缓缓起身,打算去茶水间添水。
还未走几步,门外有人在叩门。
他手放下茶杯,对着门外道:“请进。”
门外有人开门进来了,是滕长泽。
他一身商务西装,乌发整齐而亮,手拿着某个文件袋,不缓不慢地走向时承的办公桌。
他瞥到时承此时是站着的,脸色微微一怔,“怎么?要出去?”
“不是,准备去茶水室的。”时承平淡道。
“坐下说话吧。”滕长泽拉开办公桌的椅子,坐了下去,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见此,时承也坐在原处。
“找我有事?”时承神色微沉,眉心蹙起。
“嗯,有些话想跟你聊聊。”滕长泽望了他一眼,神色顿了又顿。
“那天停车场,你问我知不知道你父亲的事,我当时说知道一些,对吧?”滕长泽双眸曜黑,不见一丝波澜。
“嗯。”时承淡淡应声。
“后来我回去问奶奶了。奶奶上次醒来就闹着要回家,我顺着她了,现在她人在滕宅。”滕长泽望着时承,“你在酒吧打人的事发生后,我见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再次问了奶奶。”
“她说,当年你父亲出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没有和任何人联手陷害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