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不去不去,你不去,我也不去,让他自己去。”滕玮在床上乱发脾气,好好的头发被她自己抓得跟狗啃般的。
一瞬天旋地转。
“那可不行,我同你表哥说好了。”时承抱着她下了床,着地。
“乖乖去洗漱,别耽误时间了。”时承推着她来到了卫生间。
滕玮有点烦,没好气道,“你干嘛听他的,再说我都不认识什么杨家,那什么杨老太爷我见都没见过,他提出他自己去,干嘛扯上我!”
“你来了不去,不合适,见一见也无妨,而且张欣和他们打过招呼了。”时承体贴般为她挤好了牙膏,给杯装了水。
“来,女王大人,请接。”时承递了牙刷给她。
滕玮从镜子盯着时承,看着他脸上的痞痞笑意,真想一把水泼他脸上。
夺了他手中的牙刷,骂了一句,“滚出去,别在这碍眼了。”
时承一笑,颔首,“好。”
痛快转身出去了,还贴心顺手关了门。
滕玮气极,“嘭——”举起漱口杯朝门砸去,杯中的水散满一地。
滕玮和滕长泽坐在一辆黑色迈巴赫,主驾驶上的是滕长泽的司机。
车内气氛一时安静,两人谁也不说话。
滕长泽目光落在滕玮脸上,瞧了她一会。片刻,他说,“听奶奶说你以前生了病,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要不要紧?”
滕玮闻言冷笑,懒得看他。
别头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
滕长泽笑笑,也不介意,再次出声:“我在美国有认识这方面的专家,要不要替你预约,去看看也好。”
终于滕玮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谢谢了,我不需要。”
滕长泽也不勉强,点头,“我知道了。”静了几秒,“你在怪我?听时承说你本不想跟我来的。”
滕玮“嗤”了一声,“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我陪你去?”
“你讨厌我?”他语气微微低。
滕玮斜睇他一眼,转回头看向前方路况,语调淡淡,“我不是讨厌你,而是不想和你们过多接触,每相处一次,我都会浑身不自在,心头特别不舒服。”
滕长泽嘴边掀起,轻轻地叹气,“看来,你心中的恨还未放下。”
{}无弹窗时承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将近11点了。
滕长泽提议明天他们三人去杨家拜访杨老太爷,是因为他的爷爷滕和霖与杨家老太爷是好朋友,他小时候还见过杨老太爷一面。
时承没什么意见,只是他自己拒绝和他们一起,让滕玮跟他去。
理由很简单,他只是外人,这种事还轮不到他。再者,他和杨家也没什么关系。
除了之外,两个就生意上还谈了很多,撇开公司的事不谈,两大男人也像女人那样谈天说地,东南西北都扯个遍,隐隐中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意味。
滕长泽不像张欣,他对时承没那么深的偏见,由于从小在美国长大,对于谈得来的人且感兴趣的人,他是来之不拒的。
时承,是个让他感兴趣的人,也愿意与之深交。
推开门进去,房间灯光竟还亮着。这个时间点,他以为滕玮已睡下了。
刚走进去就看到滕玮的纤瘦背影,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嘴边微勾,走过去揽着她腰身。
床沿下陷,滕玮感到有人坐在她身边,腰间蓦地一重,男人的健臂拥着她,属于他的气息拂在她脸颊。
男人头埋在她颈窝,轻轻地吸|吮。
“怎还没睡?在等我?”他说。
滕玮此时头低着,双眸微微耷拉,让人看不清情绪。
时承双眸轻眯,大手轻轻勾起她下颌,转过她的脸,两人四目相对,滕玮眼眸不带一丝感情,像一潭死水。
时承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蹙眉轻声,“你怎么了?”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渐渐转深。
“出什么事了?”捏住她下颌的大手加了力道,语气有点沉。
滕玮嘴角掀起,凤眸眼角微翘,下巴微抬,眯眼端详时承。片刻,她开腔,“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时承眉尖微扬,无声勾起嘴边,“你在说什么?”
猛地挥开了时承的手,她站起身面对他,脸色冷漠,开门见山道:“你和徐谭是什么关系?我的主治医生到底是谁?”
“还有乔瑶,她又是谁?”滕玮一瞬不瞬盯着时承。
时承起身,走向了她,欲拉她坐下。
“你站着,别动!”滕玮抬臂,手指了他。
“先回答我问题,好好站在那里说。”滕玮一脸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