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长泽对时承略点头,动身下楼离开了。
来到了他们定的房间,刚走进去,滕玮紧忙放下背包,手一个弧线扔在大床上,接着她脱了皮靴随地散落,人大咧咧地仰面倒床。
“累嘞——”她舒服地咦了一声。
时承摇头,关上了门,放好行李,开窗户通风。
一系列做好了,他来到滕玮床边坐下。
“你哪里累了?在飞机上不也睡了吗?”他抬手捏了捏滕玮鼻子。
“别动我,就是累,浑身都不想动,我要再眯会儿。”滕玮坐起身来,往后蹭蹭蹭,靠在床头看着时承。
她忍不住打了哈欠,“你等会要干嘛呢?”
“午饭随意点个吧,让他们送进房间,下午你带我去吃好吃的,别忘了啊!”
时承看着她困得不成样子,双眸似是冒出水珠,心中不禁好笑。
昨晚让她早点睡觉,她就不愿意,看一个电影熬到凌晨,当中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大胆来缠着他做了一个晚上。
“那你睡吧,我要出去一下,午饭等会点。”时承站起身。
“你去哪儿?”滕玮在床上直了身子。
时承看了她一眼,说,“去见一个朋友。”
“哦。”
不知怎么的,滕玮本能脱口而出,“男的女的?”
这话让时承眼梢微吊,嘴角弯起,“你担心?”
滕玮斜了他一眼,“没,你快走吧,早去早回。”说完就坐起身来,准备脱外衣。
滕玮垂眼拉着羽绒服的拉链,一声不吭,却感到前方时承炙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脸蛋不经意涨红。
“别乱想,是男的。你好好在这里等我,别出去,知道吗?”时承走了过来,再次坐在她床边。
勾起她的下颌,凑上去吻了她唇。
一场热吻很快结束,时承叮嘱几句就离开了房间。
滕玮的脸到现在还是红红的,心不受控制扑扑地跳。
嘴边还沾有他的味道,滕玮心头满满感到一种充实。只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无论前方如何。
{}无弹窗安山市。
滕玮和时承上午乘机起飞,中午就抵达安山。两人一路并肩离开机场,打了车去酒店。
车内窗外,滕玮好奇地打量安山的一切。
“还好今天没下雨,我最讨厌阴雨天了,灰蒙蒙的,让人看了心情特么沉重。”滕玮扭头对时承说,两人坐在后座,双手十指紧扣。
“怪不得你昨晚要上网,原来是查天气的。”时承轻笑,握紧了她的手,“今天阳光很好,那明天呢?你查了吗?”
滕玮得意“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明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是太阳爷爷的主场,你可好好带我逛逛,别忘了带我去吃小吃,你说的那个小吃。”
“嗯,知道了。”时承说。
话音刚落,乍然裤兜里手机响了,时承掏了出去。
看了一眼,于是他胳膊碰了下滕玮,递给她看下来电显示。
滕长泽的来电。
滕玮没吱声,丢给时承一副“你看着办”的眼神,就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了。
“喂,是我,我们刚到。”时承说。
“好的,我知道,会去那里和您汇合,嗯。”
说完两句就挂了电话。
滕玮转过脸来,她瞥了时承一眼,“他对你说什么了?”
时承手不经意捏了捏滕玮的手指,随意玩弄,“问我们有没有到安山,我跟他说了我们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哦。”滕玮表情淡淡,“这种小事也要给他报备,无聊!”
时承挑眉,刮了下她的鼻尖,“还不是你外婆嘛!让你那个表哥监督我们。”
“哎哎——”滕玮轻拍打了他的手,小声道:“现在外面呢,别动手动脚,司机会看到的。”
时承闻声眼角余光瞅着司机,人家压根就没看他们,正专注开着车呢。
“是你紧张过度了吧?”他调侃滕玮。
“哼。”
出租车停在一家咸亨大酒店门外,滕玮和时承缓缓下车,然后拎出后备箱的拉杆箱。
就一个,颜色是滕玮喜欢的银色,她和时承的衣服都放在一起了。不多,因为在这不会待太长时间。
“就是这里吧?”滕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