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今天穿衣得体,时承一身黑色意大利手工西装,滕玮穿了宝蓝色低胸礼服。外搭了黑色外套,但没有穿高跟鞋,因为时承不允许,理由是她的脚还未彻底恢复,拉锯战之下,滕玮妥协穿平底鞋。
“阿承,阿玮,你们可算来了。”三婶何梅婷走了过来,她一身褐红色刺绣旗袍,长发高高挽起插进了玉钗。
滕玮看着三婶的衣装打扮,有种民国时期贵妇人的那种感觉。
“嗯,和您们相比,我们还是来晚了。”时承笑道。
滕玮也紧跟着开口,“三婶好。”
“哪里话,我可不觉得。”何梅婷笑。
时应康走了过来,他一身深色立领西装,站在何梅婷身边丝毫不逊色,绰绰有余,让人眼前一亮。
“阿承,阿玮,好久不见了。”时应康说。
时承应声点头,他看了一眼客厅,“小筝和时铭呢?”
“他们在楼上休息了,说没意思,待开始了再下来。”
“哦,这样啊!”
何梅婷看了一眼滕玮,她柔声道:“阿玮脚可好了,不需要拄拐杖了吧?”
滕玮“嗯”了一声,“谢谢三婶关心,我脚好多了,要彻底恢复还需要几天。”
“那就好,多多休息,不可做剧烈运动哦。”何梅婷说。
“滕姐姐,承哥哥,您们总算来了,我等您们好久了!”忽然时小筝不知从哪里奔了过来,身后跟着时铭。
“注意场合,注意你自己的形象。”何梅婷轻斥。
时小筝闻言对自家老妈吐了吐舌头,做了鬼脸。
“你们怎么下来了,不是在楼上休息吗?”时承问。
“我们在房间窗外看到您们进来了,就下来啦!对了,还有表哥当时也和我们在房间。”
时承“噢”的一声,他望着时应康,“四姑姑人呢?”
“四妹人不知道跑哪儿了,八成和她老公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卿卿我我了吧?”何梅婷打趣道。
“三嫂,您这话就不厚道了!”
倏忽一道女声插了进来。
{}无弹窗月朗星稀。
夜色下的游乐场灯光闪烁,更加热闹喧嚷。
滕玮和时承坐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缓缓地往空中上升,越高越能看到恒阳夜色下的美景,万家灯火,一片璀璨。
“好美啊!”滕玮感叹。
隔着玻璃,滕玮俯视下方游乐场,来来走走的人们如同渺小的蚂蚁,仿佛一脚下去就灰飞烟灭。
“在想什么呢?”乍然后背一暖,时承走过来从腋下搂着她。
滕玮回了神,顺势靠在时承怀里。
“没什么可想的,就是看下面的人,越高越觉得微小,几乎手无缚鸡之力,假如我是巨人,一脚踏下去,“嘭”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时承埋在滕玮颈窝低低地笑了。
“你怎么脑洞和别人都不一样,想法千奇百怪。”
滕玮“哼”了一声,“别人是谁啊?你还和谁一起来过?”
“呵呵呵——”
颈上气息炙热,靠在男人的怀里,滕玮感觉到他胸中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又想多了,没有谁。我说的不过是你刚才想法吧,有点……血腥暴力,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起码不会像你那样一脚踏下去。”
“你这想法,有点悲观消极。”
滕玮静默,透着玻璃看向背后的时承,他的脸庞是那么坚毅,目光那么明朗。
她启唇,“也许吧,我动不动会有一些不好的念头。脑海里就那么冒出了,关都关不住。”
两人视线对上,久久不语。
时承埋头吻了吻滕玮脖子,双臂搂紧了她腰身。
滕玮浑身有一道热流闪过,她口中发出一阵呻吟,双腿微微发软。
“哦——”滕玮忍不住叫了一声。
“滕玮,你看看。”时承捏着滕玮下巴,转着她的脸庞看着窗外。
窗外,已经很暗了,影影绰绰中滕玮瞅见几朵乌云轻轻地漂浮着夜空,还有一团淡淡的雾。
甚至还瞧见了两三个微微发亮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