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从未存在的梦,一场自导自演的梦。
因心而求,因念而生。
不过是她自己给自己的一个梦,补她所没有的遗憾。
“嗯,不会的,不是还有你吗?”滕玮望着时承,牵着他的手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来到旋转木马,滕玮有点激动。
上天还是仁慈的,给了人一些希望和感动。
眼前的旋转木马,和滕玮梦中的旋转木马有六分相似,有点老,一些颜色也慢慢褪色了
旋转大平台上,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马儿撞入滕玮的眼前,差不多的,样式都是差不多的,滕玮看着看着热泪盈眶。
她急于表达,拽了拽时承的手,“就是这个……就是这个……都差不多的……模样都差不多的……”
“你看那白马,看看。”滕玮手指了指转过来的白马,兴奋地说道:“梦里我还是小孩子的模样,是妈妈抱着我坐着的,我手里还拿着小风车。”
“还有那个高大的黑马,那是爸爸坐的,爸爸一直在后面看我和妈妈。”
滕玮指了指此时那两匹已经坐了人的马儿。
不知道的人,看她指方向还以为她认识那两匹马上的人,弄得人人都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时承轻笑,抚了抚滕玮的发顶,“知道了,先别激动了,别人都在看你呢!”
“我去买票,你跟我一起?”
滕玮点点头,“我要坐那个白马,你就坐那黑马吧!”
“等会人下来,你去抢,动作记得要快啊!”
时承:“……”
我的滕大小姐,你以为这是银行?!用得着抢么?
“听到了没有?我和你说话呢!”滕玮看时承没有马上答复,有点急了,她拉了拉时承的腕臂。
“嗯,知道了,会给你抢的。”时承揶揄道。
{}无弹窗滕玮和时承买好了票进入了游乐场。
两人手拉手走着,滕玮观察了半天,发现这个游乐场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相似度并不是那么吻合。
不知怎么的,滕玮心中有点失落,原本她以为来这里,还能找到她父母的影子,原来竟是一场痴人说梦。
可不就是一场梦么?
时承瞧着叹了气的滕玮,他目光一深,“怎么了?”
滕玮勉强笑了笑,“和我梦中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陈旧的跷跷板,也没有卖冰淇淋的老板娘,当然了,这里的绿化环境很好,树也多,梦中倒是没有这个。”
时承拥着滕玮走着,安慰道:“那没关系,放松下心情。”
“哪怕都没有,至少你努力直面了自己心中的所想。不是没来过么,我替你父母带你逛一下。”
滕玮眼有点红,她“嗯”了一声。
“来吧,女王大人,有什么想玩的说说!”
滕玮看着时承,心情好了些,慢慢露出笑容来。
整个下午,两人都泡在游乐场。
该玩的都玩过了,刺激的,简单的,挑战的,益智的……两人嗨起来,不亦乐乎,玩得有点疯。
“啊——”
颠簸起伏的过山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弯弯曲曲,速度快得人都受不了,这次滕玮坐了第二次。
第一次她和时承上去后,结果滕玮一下地,腿都发软了颤抖不已,脸色有点苍白,唇色也白,腹内阵阵绞痛,差点呕吐了出来。
时承担心她出什么问题,想就此结束带她回家,滕玮执拗就是不走,非要再继续玩。
好在附近还有麦当劳,时承为她买了一杯热牛奶,她喝过后舒服了不少,一阵恶心都没有了,头也没那么犯晕。
当时滕玮忒不服,上下扫了时承一眼,“为何你没事?你第一次来坐吗?还是以前坐过?”
时承邪笑,故意逗了她一下,“怎么,羡慕我?我当时可带了很多女孩来玩,这过山车坐过不仅一次了。”
滕玮听闻,整个人都不好了。
手中没喝完的牛奶差点要泼时承一脸。
“骗你的,我是小时候和时铭邓泉还有宋建一起来过,坐了很多次。”时承眉目含笑,“但是,当时的过山车不像现在那么高,速度也没那么快,弯弯绕绕的很少,比不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