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玮茫然。
时承盯着滕玮双眼,凑近她唇前,语气挑逗道:“你刚才是说我坏?”
在他提醒下,滕玮才想起了自己方才说的话。
她实诚点头,“是!你太坏了!”
时承嘴角邪笑,继续凑近,两人鼻子相触,男人独有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带有淡淡的冷香。
滕玮不经意脸上发红,想往后蹭,手腕却被时承钳住。
时承低沉磁性的声音像一股电流骤不及防地流进滕玮的心间,“嗯,我坏,坏到你心里。”
滕玮心跳加快,脸上掩不住的一阵嫣红闯入时承的眼底。
抬手捏住女人的下颌,时承眸色幽邃,慢慢挨近她的嘴唇。
滕玮闭上双眼,两人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然,“叮铃铃——”
陡然手机的铃声不合时宜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甜蜜气氛。
{}无弹窗时承房间的灯早已被时业打开过了。
滕玮被时承毫无障碍地放在床上,两人没有说话。
床边下陷,时承坐在滕玮旁边揽着她,头埋在滕玮肩窝。
“我是心疼业叔。”耳畔传来男人的低声。
莫名其妙,好端端为何扯到时业?滕玮糊里糊涂,歪头想了想。
“哦,我明白了。你在乎他?”她说。
“嗯。”闷声从她肩窝传来,男人简短道。
“业叔跟着爷爷很长时间了,从年轻时期到现在。”停下片刻,“业叔年轻时候结过婚,只是可惜,婚后生下的孩子患上水痘,当时医疗水平远远不如现在,人就那样没了。业叔的妻子因为受不了孩子的去世,人变疯了,不久也离世了。”
滕玮静静听着,搂着时承腰身的手随意在他背后画小圈圈。
“后来呢?”
“后来业叔没有再婚,跟着爷爷那辈人打拼事业,当时爷爷已经和奶奶结婚了,那时候我父亲还没出生。业叔是在爷爷婚后才结的婚,只是他妻子去世后,就不打算再娶了。”
“爷爷多次劝过,让他再娶,业叔都拒绝了。”
“业叔孤苦伶仃,可我知道,业叔待我如亲生,他对我很好,对我的父母也好。”时承移身来到滕玮面前,双眼认真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