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一道声音响起。
“后天那块地会有不少企业参与竞拍,时氏集团也不例外,据我所知时应斌对那块地势在必得,看来后天拍卖会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宋建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
“呵呵,我定会让他败兴而归,那肥肉滕勇是绝不松口的,欣和集团为此准备了好久,可是下了血本。”时承坐在沙发上似嘲似讽,玩耍手中的伏特加。
“哥,你在欣和集团也快一个月了,可有什么线索?那滕小姐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时铭道。
时铭提到滕玮时候,时承微微拧眉。
“表哥,近来我们发现孙国耀妻子的死因不简单,我让法医对她进行解剖了,意料不到,她死前吸了长达一年的毒,而且纯度不低。”文旻在茶几放下手中的酒杯。
时承闻言眸光一闪,神情凝重,“那有没有查出是什么类的毒?孙国耀知道吗?”
“我们通知他了,他听了脸都白了,一口否认不知道,只怕心中有鬼吧?”
“不管怎么说,终于是有了线索,阿承,这一个月你为欣和集团奔波辛苦了。”邓泉出声,和时承互相碰了杯。
{}无弹窗“好的,快进来吧!小心感冒了。”姚岚岚道。
屋里一片暖和,开着家用中央空调,滕玮进去时候舒服“咦”了一声,“你今天学生多吗?忙不?”
姚岚岚走到一层某一房间,滕玮跟随着左右看看,这儿装修简约风,家具很少,一层客厅只是摆放着淡黄布艺沙发和茶几,素雅的白色窗帘,四周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
“还好,今天有三个学生来上课,我让他们练习,差不多中午就结束,怎么?”姚岚岚回头对着滕玮道。
房间,其实是钢琴教室。这儿是姚岚岚开设的私人钢琴培训室,她专门教钢琴的,专业钢琴师。
滕玮进去时候,有一个男孩正在低头弹琴,房间摆放了一架黑色立式钢琴,一把摇椅,一张桌子以及窗户窗帘,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滕玮静静地听着,曲子是车尔尼849,悄悄瞅去,那琴键盖上没有琴谱,男孩修长手指灵活在黑白琴键上跳动,听起来弹得十分熟练。
良久,曲终。
“姚老师,请问我弹的如何?”男孩站起来谦虚询问站在一旁的姚岚岚。
滕玮望去,心想,看样子应该是十几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