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轻手轻脚在大床上放下了滕玮,然后按了床头柜上台灯的按钮。
“噔——”
房间刹那一片鹅黄灯光微亮。
滕玮躺在床上感到一阵刺眼,修长白皙的手挡在双眼前,“开灯干嘛,我要睡觉。”
“等下先喝些粥吃些药,再睡吧。”时承无奈好笑看着滕玮,这女人脾气越来越大了,使唤他越来越毫无忌惮了。
忽地床边下陷,时承坐了下来,拿下滕玮挡在双眼前的手放在他手里,仔细摩挲。
滕玮瞳孔映入男人英俊坚毅的侧脸,浓密剑眉,一对内双眼皮的眼睛,高挺鼻子,微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清时承。
时承正低眉轻轻按摩滕玮的虎口穴位,想帮助她缓解疼痛。
“好些了吗?再疼就先忍忍,吃完饭就吃些药吧。你手这么冷,要不要洗澡?”
时承还在揉着,滕玮一时没回应。
{}无弹窗更深露重,时宅。
长长的柏油路两旁矗立一排排高大粗壮的梧桐树,那一片片梧桐枯叶纷纷飘落,在秋风吹拂下满天飞舞。
渐渐黑色越野车离主宅越来越近了。
当时承驶到时宅大门处,门卫处的值班保安看到主人回来了,推门出来走到时承跟前接下了时承递过来的车钥匙。
“等会你去放在停车场。”时承道。
“是,时先生。”保安恭顺回复,然后站在一边等候。
时承脱下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秋风啸啸扑来,睡在副驾上的滕玮惊醒了。从时承开车起她脱下高跟鞋曲着双腿抱胸睡到现在。
时承往她身上套上外套,滕玮睡眼迷蒙,声音听上去软绵绵的:“到了?在哪儿?”
时承从副驾上横抱滕玮,顺手捡起滕玮散在副驾下的高跟鞋,偏头示意站在一侧的值班保安。保安会意对着时承点头,走上前关好副驾车门然后来到驾驶座发动去停车场了。
“我家,等会吃了药再睡。”时承边抱边走,轻轻回道。
“哦,快点吧,冷。”滕玮拢紧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