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你爷爷谈了一把,试试给他们机会,阿虹可以不去时氏集团。而你父亲也犯了倔脾气,不娶阿虹誓不罢休,你爷爷虽然霸道,但还是通人情的,就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婚后阿虹慢慢得你爷爷的欢心,你爷爷夸阿虹体贴能干,就让她去时氏集团帮你父亲一把,渐渐你爷爷就放权了,由他们折腾了。
而我和你爷爷也在那时定下了合作关系,时氏集团与欣和集团共同盈利发展,同甘共苦。
这也是为什么你父亲出事后,我还一贯和你二叔时应斌先生合作。准确来说,真正和欣和集团合作的人是你的爷爷时隆,我们一致定下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不论管理者是你父亲也好,你二叔也罢,甚至是你掌权。这也是你爷爷当初同意阿虹和你父亲的婚姻条件之一,当然我也是愿意的,而阿虹后来是真正入你爷爷眼了,并不是纯碎的利用关系。”
“后来你父亲搞的那非法商业,我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和时氏集团合作,但互相不干涉双方公司管理决策。”
“我所说的一切,你也许不一定信,毕竟当事人都不在了,但看在当初阿虹和阿丽的份上,我还是选择说出来,不为什么,只为了滕玮。”
“你若非要做出什么,还请不要伤害到阿玮。”
这是张欣走之前对时承最后的祈求。
时承回魂,看了看墓碑上的母亲,母亲淡淡的笑容,仿佛像冬日的暖阳融化了他内心阴霾。
片刻,时承踉跄起身,双腿膝盖发麻微痛,慢慢站定了。
妈,儿子一定要查出当年的真相,还您和爸一片净土。
{}无弹窗天色如暖,陵园。
时承一身黑色衣装,神情悲痛跪在墓碑前,一双眼眸伤恸望着这墓碑上的女人。
他已跪了整整三个小时。
墓碑上的女人是他的——母亲王虹。
女人弯弯的眉眼,脸上淡淡的笑容温柔如水,就像一抹淡淡的霞光。这样温柔的女人,可人生结果却是那么惨。
“妈——妈——儿子一定会把您和爸合葬一起,一定会,若做不到,儿子誓不为人。”
“吧嗒”一响,男人一滴巨大眼泪滴到母亲的墓地上。
“我见过你母亲,她曾和我去世的女儿是好朋友。她们年轻时候就相识,在同一所大学念书,也到过我家来住一段时间,那时她们还没嫁人。”
一道声音回响在时承的脑海中,时承微微失神。
他今天出门想给母亲扫墓,正要打车,蓦地一辆白色宝马开到他跟前。
车窗缓缓下降,一张熟悉不过的脸庞出现在时承缓缓放大的瞳孔。
那张脸主人——张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