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跟着她边走,另一手宠溺似轻轻抚了抚时小筝的头,“傻丫头,不会。”
他怎么会不高兴。如今的他,一无所有,不想连仅有的一丝温暖也失去。
渐渐地风中夹雨,每个人脸上沾了点点雨水,一行人加快步伐,坐上了车。
时承坐在副驾驶座,车发动时不经意瞟了一眼液晶导航仪屏幕上的日期。
9月30日
骤然时承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凝神远眺,这个特殊的日子,他难以忘怀。
恒阳,他的故乡。不过,一切都才刚开始。
{}无弹窗昌城,天色灰蒙蒙,浓云密布。
狂风大作,吹得树林上枯叶沙沙作响,近处可见柏油路零零星星落满枯枝败叶,十米开外停留一辆保时捷cayenne,车身黝黑发亮,任凭风吹,一动不动。而此时车上的主人愁眉紧锁,紧紧盯着对面的大铁门——昌城监狱。
“哥,他怎么还不出来?已超时了!要不你们进入看看……”后座的年轻女孩左看右看,叽叽喳喳不停。
“时小筝,你再这样闹腾,回去让咱妈安排你早点出国。”坐在女孩旁边的男子如是说。
“切,妈才不会这样对我,就你——”
“泉,他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淘气的女孩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打断了。时小筝叉着腰气鼓鼓瞪着自家哥哥,偏偏某人无视她,一头转向和驾驶座上的男人聊天。
前座的男人从开始就沉默寡言,现在更加一言不发。倏地他抬腕看瑞士表,表身银白金属色熠光流转,时针滴答滴答走动,显然已经过了预定的时间,而他们要等的人却迟迟没出来。
再过五分钟,突然大铁门“咚”的一声响。车上的三人看到大铁门缓缓打开,时小筝“啊”的第一个激动,也不管是不是来人就急忙开门下了车,顶着风吹向大门口奔去,随后两人面面相觑,无奈似下了车走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