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南风和言驰一样多锋芒张狂的一个人,如今却半点张狂都没有了。
“他还没有把你搞定?”原南风和眀嫣去了后院,后院还是花,以前外婆在心里种了很多蔬菜还养了鸡,现在没人弄了。
唏嘘。
他这话说的…眀嫣该如何回答。
回,“你和芷蓝怎么样,把她搞定了吗?”
原南风站定看着某一珠花,神情定定,“和厉弘深一样是个废物,没有搞定。”
“是么?怪不得上回我结婚的时候,她来了,却不见你。”
结婚……想想也是一场悲,没有结成。下一秒,她的胳膊猛然一疼。
“你……你说什么?!”
他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臂膀,力道很大,俊美的脸庞有些抽搐的样子,“你再说一遍,你看到她了?!”
“嗯,看到了……她、她和清秋一起。”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原南风的表情,震惊、不可思议、欣喜、复杂。
这是什么意思。
眀嫣不懂。
一会儿后,有人过来,把眀嫣从他的手里把眀嫣给揪了出来。
“原南风,你干什么?”
“她说,她看到了她。”原南风的脸已经不在淡定。
这意思就是,眀嫣说,她看到了原芷蓝。
“我也看到了。”厉弘深补充,他确实看到了,而且和原芷蓝还说过话。
“你说什么??!”原南风胸腔抖动,眼里如同波浪翻滚!
“我确实看到她了。”
原南风看了他一眼,然后夺门而出!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当年那个女人是死在了监狱里,他看到了尸体,亲手埋的她!
怎么可能!!!
……
他跑出去,正好言昱宁从这里经过,厉弘深指挥,“告诉你大哥,中午少做一个人的饭,他走了。”
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言昱宁美满一挑,“你干嘛呢,你还敢命令我?”
“这算命令?”
“你自己去!”没把他轰出去就算不错了!
厉弘深没有再回话,直接拉着眀嫣的手从一侧绕出去,态度强硬。
言昱宁也不好去拦人,今天这个日子,他要是和厉弘深打起来,土匪会不会在他身上试试拳头。
天啊。
以后这姓厉的要时候和眀嫣成了,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过去的时候,眀嫣下意识问,“原芷蓝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涉嫌杀人,然后再监狱里死了。”
眀嫣一惊。
但是让她更惊的是,这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他停下来把眀嫣的手裹在手心,好像是看出了眀嫣的心思。
启唇,“我什么都知道,但是唯独不知道你的。这四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很好。”她在美国自然不叫这个名字,改头换面,学习,隐藏自己。
“我不好,很不好。”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灼灼发亮。
“那是你活该。”眀嫣抽开手去厨房。
厉弘深瞄着她的后背,似笑非笑。跟着她一起进厨房,言驰撇了他一眼,“我还在呢,你就动手动脚的?”
“在你的世界里,如果牵手就算动手动脚,言大少爷倒是挺清纯。”
言驰轻轻的哼了声,没回,对着眀嫣说了句,“出去。”
声音有点冷。
眀嫣,“……”
厉弘深皱眉,“我还在呢,你就吼她?”
可能每个人都会双标,只要你喜欢他,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就可以,发生在别人身上都不可以。
“大概是吧,这套说法很适合套用在你的身上。”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不是人人都喜欢霸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也懒得去想,我很累,我想回去睡觉。”
她没有表现处那种柔柔弱弱的感觉,然而神韵却是楚楚动人的我见犹怜。
男人心软了。
“把姜汤喝了,回去睡吧。”
眀嫣踟蹰了一秒,接过他手里的汤,已经不烫了。
她两口就喝了下去,脸上是风平浪静的,可眼睛里却是哀戚。
转身,出去。
身上还是他的浴巾。
团子看着她走,不知道哪里抽风了,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过去。
走到屋外面,团子回头,错愕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好像在说:你不过来吗?
厉弘深没有看它,走到门口,看到眀嫣进去,他随手关了门。
团子还在外面。
两个屋都没有进。
它左右看了又看,开始拿爪子拼命的挠门,嗷嗷的叫。
快开门,你妹的,赶紧把门给我开开!
厉弘深被挠的不耐烦,才打开。团子冲进来对着他的睡裤就抓了过去,如果不是厉弘深反应快,它一定会把他的裤子给拔下来!
“混蛋!越来越嚣张!”
团子懒得理它,摇晃着尾巴,到沙发,往上一躺。
厉弘深没有走过来,就靠在玄关处,灯光晦涩,脸颊半暗半清,长长的眉眼透着几许惆怅。
一会儿团子又跑了过来,嘴里叼着狗链,给他。
让他给它绑着,然后出去遛它,它要出去玩。
厉弘深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进去。
死狗。
最近这些日子,团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冷落,很不爽。跑到他的前面就不让他走。
抬头,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想傲娇又想撒娇的样子。
厉弘深盯着它好几秒,这双眼睛真好看。
他把狗链从它嘴里拿出来,“现在是半夜,还下雨,你想去哪儿遛?”
“嗷嗷。”
“好了,去睡觉,别闹。改天带你出去玩。”
团子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缠着他。
不出去玩可以,但是要陪它。厉弘深走哪儿,它跟哪儿。
他去睡觉,它就睡在被子上,躺在他的腿窝里。
折腾得厉弘深根本睡不着。
等到团子睡着,他又起来。腿都被团子给压麻了,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
欧阳景这两天也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儿。可能是找个地方去疗伤去了,也有可能是去了他别的住处。
这样的夜晚,总归是让人愁肠百结。
……
眀嫣回到家,狠狠的睡了一觉。其实,睡不着,她去喝了两口酒,把自己弄得晕乎乎的,用酒精把大脑给麻痹,这才入睡。
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言昱宁过来叫她,她才醒。
眼睛很肿,整个人都不怎么对,状态很差。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明天要去给外公外婆磕头,今天她要回四合院布置一下院子。所以她要打起精神来。
洗脸刷牙,见到的画了一个妆,盖一盖黑眼圈。
两人一起下楼。
在车上,言昱宁看了她半响,欲言又止。
“干嘛,想说什么?”还是眀嫣先开了口。
“我是想说,那什么……不然我们就不结婚了。这个男朋友嘛,是吧……要不要都行。反正除了那什么不能做,其他我和土匪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