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等我和季棠分手以后,你就可以排队了。你前面还有好多个。”
她应该不算食言。
厉弘深的目光眯了眯,大长腿往前一伸,“玩我?”
“这个赌注不就是在玩吗?怎么,厉先生,不高兴了?”
厉弘深的腿往前伸了伸,勾住眀嫣的脚,让她的身体倒下来。倒来的那一刻,他伸手接住,把她搂着往沙发上一压,滚烫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轻轻往下一摁,眀嫣就没有了什么回击之力!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盯着她的眼睛,唇动:“我现在不正天天犯贱了么?哪有资格不高兴?嗯?”
狭窄的空间里都是他的味道,熟悉的,勾起她心底的绵软的刺刀。
眀嫣捏着掌心,迎视着他的视线,“既然知道是犯贱,那何必呢?”
“大概是人生第一次犯贱,很稀奇。似乎还能更贱。”
眀嫣的心有点热,许是这暧昧的姿势,许是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的热度。
她顿了顿,“放开我。”
厉弘深从来不是一个听话的人,这种机会难得,他哪里会放。
头倾过去,眀嫣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唇吻了过来。
……
十分钟后。
眀嫣已经在房间里,躺在床上,心跳狂乱。
外面厉弘深坐在沙发,和团子对视。如果不是这条死狗,他想,他应该还能再拥抱一会儿。
争个屁的宠!
起身,领着它出去。门一打开,外面言驰和郁清秋就一起出来。
不,是言驰抱着郁清秋。两个人的气氛很微妙,想来这个谈话,不怎么顺利。
郁清秋的腿上还有很多的血在往下流。
“言总。”
言驰的步子停了下来,“厉弘深,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你从哪儿出来的?”
“你妹妹的家里。”回的光明正大,“很遗憾的告诉你,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你说什么?!”言驰的目光一寒。
她厉弘深提醒他,“你想让她流血致死吗?你还是尽快处理她的好。”
言驰瞄了瞄那腿上的血,没有多留,下楼。
厉弘深站在门口,这几日的阴霾忽然在这半个小时里消失了一大半。
莫名其妙的。
……
当天晚上眀嫣就没有在那个地方居住,去了言昱宁的家,一呆就是半个月。
天气越来越冷,出个门都已经需要勇气了。眀嫣什么事情都不做,却依然没有长胖。
在这半个月里,听说清秋辞职回了老家,去看望自己的父母。
可能是被大哥伤了心吧,否则,怎么会轻易的回去。
这一天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那个消失了近三个月中间才见了一次面的“新郎”,终于给她打了电话。
眀嫣开车去和他见面,走在路上,看着萧条的街道和来往的车辆,她忽然庆幸这个婚礼没有成功。
然而为何庆幸,明明她也是想要嫁给季棠的,她不知道。
眀嫣一愣。
她不由得想,这人的脸皮也是很厚了。
“如果你没有猜到呢?”
“那我就不再骚扰你。”
眀嫣原本是不想陪她玩,但是这个要求,让她心动,不再骚扰她。
厉弘深看到她在犹豫,于是说道,“给你二十秒,否则,我应该有办法,让你改不了这个密码。”
眀嫣寡淡了扫了他,关门。改密码,二十秒,密码真的是信手粘来。他把时间记得特别清楚,二十秒时间一到,他就从里面开了门。
眀嫣看着他,“需要我给你几次机会么?”
他把门完全打开,靠着墙壁,“用不着,一次就够了。”
这么嚣张的语气,是在污蔑她的智商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眀嫣懒得理他,抬步进去。
被厉弘深一把给扯了回来,“就站在这儿,我输给你看。”
眀嫣惊了,他这什么意思?好像很笃定,自己能一次猜对。
他拉着她出来,站在他的旁边,关上门。
没有急着输入密码,反而看向她的脸,“我背对着你,你敢不敢在输一次密码?”
“你耍什么花招?”
“没有花招,只是笃定了你刚才改的密码你自己都记不住。”
眀嫣的心在那一秒,狂跳了几分!!他怎么知道?
方才改的那个密码,毫无根据,很乱。说实话,眀嫣真的没有一百分的把握能够一次就对。
“这种对赌太小儿科,我让你当我女朋友,其实有很多种办法。不如,加码。”他有一种天塌下来都不慌不忙的气定神闲。
这就像是在谈判桌子上,从气势上从神态里碾压对手。
还没有出手,就已经赢了一半。
眀嫣心虚了。
厉弘深在玩什么把戏,如果刚刚这个密码她记不住的话,厉弘深怎么可能知道!!
根本不不可能。
“什么码?”她问。
“和我同居,以前的婚房还在,一切如初。”
一切都是以前的样子,只是人不在了。
这话他依然是盯着她的眼睛说的,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声音醇厚而有力。就好像是某个东西正好撞到了你的心弦之上,是有涟漪和悸动的。
这大概就是声音的魅力。
眀嫣抿着唇没有说话,稳了稳自己的心跳。
“不跟你玩这种游戏,很幼稚,而且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也不想知道。你打开就是,打不开,以后就不要来骚扰我。”
一个赌约,一次就够了,她也只能陪他玩一次。
厉弘深这种人,老实说,眀嫣根本不知道他的城府在哪里。她笃定他是开不了门的,可以堵第一个,但是第二个,她自己确实不太能记得密码,那何必去玩。
厉弘深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容是自信的,露出几个白牙来,拉着眀嫣到自己的面前来,把她揉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你干什么?!”
“提前抱抱我的女朋友。”
眀嫣气愤的推开他,没有打开门之前,什么女朋友,占便宜吗?
他揉了下她的脑袋,弄乱了一些黑发,眀嫣瞪了他一眼,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