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苍和冰烟,他们不管这事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这件事却是实实在在帮助到了他们,久久没有头绪的,他们要查的多年前的案子,反而因为这事,让他们有了灵感,能借机用用!
是夜,皇宫里却依然是灯火通明,皇宫里的许多主子不差钱,宫里的灯点的很亮,甚至故意点的很亮,若是哪一夜皇上闲来无事闲逛,真逛到自己的宫外,里面黑漆漆的,本来想进去坐坐的想法也会消失的。所以从很久之前,宫里便有这样的规矩了,便是到了晚上,这里依旧亮如白日一般。
但是宫里却是有宫禁的,过了时间各宫门口落锁,到第二天特定的时间再开锁,今天依旧是老规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一处偏僻的假山里。
“哎呀,你好坏啊。”
“我的小心肝,你不知道我这几多想你啊,你也忍心让我受这么久的相思之苦啊。”
“讨厌啊你,你往哪摸呢,你还敢说,我听说你对御膳房新来的宫女眉来眼去,真当我不知道吗,还想我,你哪想了!”
“心肝啊,我哪都想你,心里想你,你喜欢的那地方更想你啊!”
“听你混说……哎呀……讨厌……”
接下来便是一阵男女自然规律该有的一些声音了,这显然是宫里一对偷情的男女。宫里对于宫女管制是很严格的,能够进后宫的太监,都要断了子孙根,同样可想而知,对于男子更加的严厉了。只不过即便是再严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依然是有一些年轻的男女受不住寂寞与诱惑,所以偷偷的来往。
这不是宫里的第一对,也不会是最后一对。
两人颠鸾倒凤了一阵,便快速收抬好衣服,各自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两人绕出假山,从一条基本没有会走的小路,经过某一个宫殿时,不经意抬头,下一刻却吓的失声尖叫起来!
那个绣娘很快被排除了,之前她跟几个姐妹接了一个大绣活,这个针做的是正常的做活的针,而她便是在两个月内要做这个针的客人。但是这个绣娘却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大人,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个针因为先前接了几个活,我自己做不了,跟几个姐妹一起接的。最近这几天,我们都是在一起做绣红,基本上这段时间,我们都差不多是同吃同住的。就是为了早些赶齐了这活,到时候也能早点分了钱,我们那几个相熟的姐妹绣的期间,甚至很少回家,绣的实在太累受不了了,我们也是找个地方休息,能有点精神后便再起来绣。大人说的时间,民妇还在那里绣活呢,当时在场的绣娘们都能给民妇做证啊!”那绣娘样貌倒是不错的,只不过此时面上明显很是疲惫,眼中布满血丝,唇色偏暗干燥,果然看起来便很是劳累的样子。
而后又去询问了那些绣娘还有这些绣娘们的家人,这人果然有不在场证明,并且发生命案的那段时间,她基本也很少外出,并且她的背后没有什么关系,亲朋好友并没有太有背景的,她很难接触到武王府这样的地方。
另外那两个府邸的下人,也都是知无不言的,这些采购的东西,随后都是给府中验菜的下人用的,订了多少根现在还有多少根,并没有缺换的。
所以最后没办法,只能将目光定在,行踪最飘忽的江湖中的人身上,这个调查可就难了,但是再难也得办。
而这个案子疑点串连不起来,随后各种审问调查,也十分扰民,但是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头绪,反而引起不少百姓和贵府的不满,大理寺卿等人也觉得压力十分的大。所以随后该调查的都调查了,也没再让人下去调查,当然了京城先前出命案,多派的巡逻并没有撤下去。
现在他们就等着捉到那两个江湖人,审问之后再说了。
天旋帝虽是过问了这事,但是之后武王府并没有什么事再发生了,而现在就是疑点这么少,并没有什么头绪,他关注这个案子,下面一有什么线索,都会禀报,他自然也清楚这案子不好查,也并没有强迫大理寺卿等人,这事就得等着了。
然而云苍和冰烟他们知道消息的时候,两人的想法却不怎么认同这事。
冰烟听闻了始未到:“怕是最后查出来,那些人也依旧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案子疑点这么少,刚出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们心里便知道,这事绝对不简单了。那弄出这个凶杀案的,行事十分周密,最起码做这件事,恐怕不是第一次。而能有这样的身手,武功非同一般,那两个江湖之人最起码在江湖上名声不算太大。
就算他们真有问题,这两个江湖中人,也不可能跟远在京城,堂堂皇子武王有什么瓜葛,最起码这个恩怨有的可能性不太高。而且有这个必要吗?
果然虽然那两个江湖中人的行踪不好查,可是费这么大的周折,倾大部分的能量去调,还是很快的知道了这两个人了。这两个人,一个一年前,便跟仇人决斗而死了。另外一个之前得了腿疾,已经卧床大半年了,而且年纪很大了,他若是伪装的,不是不可能。但是他武功必竟高到,在武王府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能丝毫不被发现才行。
且这个江湖中人吧,就调查他的生平,别说跟武王府没有丝毫关系了,便是跟皇族跟京城的那些大家族都没有啥关系,人家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江湖人士。
案子查到这里,所有的线索又断了,这明显就变成一个悬案了,到这个时候,除非马上跳出一个直指凶头的线索,不然这个案子没法往下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