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曲爹曲娘被曲烟折腾成这样,也就是冲她发火,两人虽然没办法将曲烟弄出来,但是要说两人只是兴师问罪,不是出于关心来,那也是假话。
可是曲烟现在这样一说,却也是伤了他们的心。
曲爹本来也是个急脾气,就上手打了。曲娘看着曲爹气还没消,便立即哭着去拉曲爹,让他停手。
曲烟晕了一下,回过神来,却是立即退到牢房里面,然而抬起头来,望着曲爹曲娘的眼神,却已经带着怨恨了,冷笑道:“哈,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现在不能给你们赚钱了,你们当我是没用的是吧。想打死我吗,这里是牢房,你们再打就来人把你们抓起来了,你们还怎么去照顾我那好弟弟啊。”
曲爹曲娘被曲烟那嘲讽的笑和话,简直气的七窍生烟,曲爹看着曲烟便怒骂:“你这个小畜生,不愿意认我们,好啊,我们从今天也不是你爹娘了,再进我曲家,我打断你的腿!”
曲爹气的不轻,拉着还要说什么的曲娘就走了。
曲烟冷冷看着离开的曲爹曲娘,心里一片冰冷,果然是被她说着了,当她没有利用了,这对爹娘不就这么不管她了吗,呸!
而何菲就在一边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看着气的快丧失理智的曲烟,也不禁为曲烟的感觉有些可笑。
何菲幽幽一叹:“这一切,都是胡府的人过河拆桥,将来我一定会报仇的。”
曲烟一听,也立即怒道:“对,就是胡府这群不要脸的狗东西,还有冰烟那个该死的贱人,她就是嫉妒我,竟然如此的害我,如此恶毒的毒妇,她凭什么还是个王妃,她最该死!”
何菲听着曲烟信口开河的咒骂,简直无语了,压下对于曲烟这个蠢货的斥责,还是说道:“你若是真想报仇,也不是没有法子的。但是我们现在的最主要的目标,却是要对付胡府,你不是喜欢漂亮的衣服吗,能向胡府报仇,胡家背后的钱不说全部,就是拿出一点,都够你一辈子荣华富贵的。”
曲烟一听到这里,眼睛不禁一亮:“可……可现在我们哪里能出去啊。”
何菲笑了:“我们自然可能等,依你的美丽,你得懂得运用啊。你说的对,你的美丽让很多女子嫉妒,但是你得学会如何将这份美丽,达到你的目的……”
因为何菲和曲烟这事还闹的挺大的,这事要是偷偷摸摸的做呢,可能事情没有闹大,可能影响也就没有那么大了。但偏偏当时贺芳胡西冠,就是想让这事给闹大了,最后才能影响胭脂坊的生意,近而达到他们能吞并胭脂坊的目的。
所以事情闹的大,何菲与曲烟这个污告的人,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外加胡府的人在外面煽风点火的,本来不个大个事,他们也想让这事弄的人尽皆知,何菲与曲烟的名字,自然也就很响了。
曲烟呢,是个漂亮的女子,漂亮的的姐姐,本来有这个姐姐,没事的时候给自己上学堂回不来,中午给送饭的时候,是十分受到同窗欢迎的,曲烟的弟弟也觉得挺有面子的。
哪想到本来是个值得炫耀的事,结果曲烟做了污告胭脂坊后,这事自然就是急转直下,从好变成恶了。
再者又知这胭脂坊的本来就是苍王府的,那些人都觉得这曲烟是不是蠢啊,一个平民百姓,竟然敢污告苍王府啊。要说,也不是没有人觉得,这是不是因为是苍王府皇族出身,所以故意弄成这样的,其实曲烟提无辜的呢。
但是有人经历了整个过程,可是知道何菲与曲烟一点都不无辜的,再者云苍以提倡捐款,并且自己就捐了十万打头阵,这完全是为了天旋国的国民。就算是再无知的百姓,也是知道的,这个商交会给百姓带来便利,让他们变的更富裕,苍王爷都支持捐那么多钱,别人用都没有问题,苍王爷自然是很好的了。
再者,一般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想法,这曲烟还现巴巴往上凑呢。
再有人听说曲烟找胭脂坊麻烦,也将当初曲烟怎么在胭脂坊做错事,当时就被京兆府给罚了银子的事给爆出来了,那还有谁不明白,这分明就是曲烟,自己犯了事,然而对胭脂坊怀恨在心,所以现在这是故意来报复的啊。
再有些人,跟着曲烟弟弟交好,怕到时候万一有人怪罪下来,自己不也跟着倒霉吗,不但远离曲烟弟弟,甚至还指责他。
曲烟弟弟被同窗排挤,简直都无脸见人了,回到家里就关起来,谁也不见,也不去上学堂。而曲烟弟弟可是曲烟家里的希望,但是曲烟爹娘劝是没有用,这罪过可不都过到曲烟的头上了吗。
曲烟关在牢里,本来也是担惊受怕的,哪想到自己的爹娘来这里,非但不是来帮她的,甚至在这个时候还骂她。曲烟心里委屈的很,本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错,她就是着了年婷的道。
那年婷在女东家考核的时候,故意给自己难堪,然后还假惺惺的,然后踩着她上位的,她想要回敬年婷有什么错的。只不过最后没有成功罢了,不然就凭年婷那丑样子,什么时候轮到她成为胭脂坊的管事了。本来这些都该是她的啊。
再说那女东家,噢,就是苍王妃,不过就是个恶毒的贱人。不过就是看不惯她而已嘛,传说还说那苍王妃长的多漂亮,见到她们不还是蒙着面吗,真长的好的还怕露面,必是丑的吓人,这才不敢让人看她的长相,到胭脂坊里这么年轻貌美的,她那是心虚吧。
看不惯自己,也只是面对自己会自卑,说的多么义正言词,不还是因为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