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户部尚书府的夫人王氏也带着家中的嫡女过来了,名叫秋晴,冰烟以前见过一面,只是后来王氏十次里只有一两次带着秋晴出来,所以冰烟的印象也没有多深,记忆里秋晴倒是长的也还不错,只是性格似乎过于绵软了一些,常常跟在王氏身边,跟个透明人似的。
不过好在王氏的两个女儿,一个进了宫里,一个嫁到了兵部尚书府嫡次子程器为妻,要不然,恐怕不是王氏不带家中女儿出来,她也不好一个人过来参加,秋晴又没有什么机会来了。
只不过她们刚到,那秋池也到了,女子出了嫁之后,平时想要再回府其实挺难的,所以参加这样的宴会,能跟娘家的亲人见见面,倒也不失为联络感情的机会,这也是她们愿意出席的一个原因。
这不秋池果然拉着王氏小声说着什么话,秋晴傻愣愣站在一边,微微垂着头,也不知道听没听到王氏跟秋池的说话,还是就因为听到了,所以才更显的落莫,必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秋晴垂头半晌,似乎也感受到了别人的注视,便抬起了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被玉容般光华美丽的冰烟正盯着她,秋晴愣了一下,便见冰烟微微冲着她笑着点了下头,秋晴似乎有些呆住,立即忙不跌的点头,面上有些羞涩的粉红之意,恰到好处的羞涩,看着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冰烟想了想,秋晴也没有成亲呢。只不过看着王氏只顾着跟自己女儿交谈,心里也不禁微微冷笑了记,这王氏也是个眼皮子浅的,自己两个女儿一个进了宫,一个嫁了人,可是排在前面的嫡长女秋晴还没有出嫁,外人看到不知道多少笑话。而这一点,冰烟也挺佩服户部尚书的,他竟然也完全没有提及。
不是户部尚书当真厌恶秋晴这个女儿,那就是想着给秋晴找一户好人家?看王氏的样子像吗?
冰烟若有所思,但这不关自己的事情,她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今天这些未嫁的少女们,突然感觉隐约间,似乎有什么事情呼之欲出了啊。
这个宴会呢,其实主办的意思,因为已入春,四季初开,各种树与花都争相开放,在这个园子里更加是漂亮的很,也算是个赏花宴,这个和宫里的春宴。因为状元宴不是每年都办的,一般情况下办了状元宴,宫里的春季赏花就不会开了,今年来的人尤其是多。
等到众人移部进中园赏花的时候,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却没有走前门,反而是从后门,轻车简易的进园了,而敢穿明黄袍子男人,在天旋国除了天旋帝还有谁呢。
也是在同一时间,正在赏花的众人,突然听到一道尖锐的叫声:“啊不好了,前面有人落水了,快点救人啊!”
“什么!谁落水了,快去看看!”
至于榜眼的刘凌吗,倒是有点家世的,但是对于云哲与云朗来说,那样的家世还不至于让他们多急切,在京城的话,也只算是一般人家。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强,还有一点刘凌比程前占优势的。
那就是刘凌还没有成亲,那么刘凌现在又是风光的新任榜眼,将来娶的妻子,只要他自己不犯病折腾,基本上娶的女人,家世不会差,甚至要远远高过刘府原来的预期的婚事。若是从这个上面动手的话,也可以好好运作一下,所以刘凌也是个好人选。
至于那探花杨昌建嘛,这个杨昌建比起前面两个人,那就差的远了点,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就是空有一番才学,这在仕途之中,还真不是无往不利的事情,反而有的时候因为太过有才学,反而恃才傲物,不将其它的大人放在眼中,最后得罪人,落的个很淒惨的下场,这样的人每界都会有。
只不过杨昌建无根,也是十分值得培养的,云苍和冰烟想到的,云哲和云朗自然也想的到。这三个人中,天旋帝会将状元点给程前,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十分正常。
其中他们三人的才学哪一个更好一点,这就是见人见智的事情了,反正都这么定下了。而每一界的状元虽然名头最盛,可是最后真的位高权重的,也没有几个状元,还有些本来挺平庸的,但是最后却混的很好的,这些人也不占少数。
杨昌建看着身上没有什么优点,但是因为杨昌建是个敢闯,也有勇有谋的人。
云哲与云朗在明雪阁的宴会中,对于杨昌建的事情,虽然当时因为云哲与云朗相斗,所以云哲会帮助杨昌建说话,但事实上他也没有多喜欢杨昌建这个人。但那也是当初,现在若是从对自己有利的角度来看,他却是可以喜欢当时的杨昌建的,当时的杨昌建可谓是手中,完全没有好牌了,他却硬是打出了完美的结局,就冲这一点,杨昌建也值得他们栽培。
想来想去,程前也好,刘凌也罢,还是杨昌建,他们二人都不想放过,只是他们显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
而若是直接的拉拢程前,他们也怕给天旋帝不好的印象,所以两人便转了目光,更多的看向了刘凌和杨昌建了,日后暂且不表,但是现在倔们可以光明正大拉拢这两个人了。
当然这还只是想想的过程,云哲和云朗还不能太动神色,反而让对方钻了空子。
而在后面休息的云苍与冰烟,却是清清静静喝着茶,等着正式宴会,不一会媚霜便来回报了:“王爷王妃,听说历王和诚王还拉着一众学子在聊天呢,两位王爷今天可真是平易近的人很啊,真是让人意外呢。”
平时云哲和云朗,便是他们再想要表现的平易近人,可是多年来培养的环境,恭维惯了,高傲惯了,面对人时还总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今天的平易近人,可是跟以往大大不同的,也无怪媚霜开启嘲讽的模式了。
冰烟微微摇头,看向云苍道:“相公觉得,他们最后会选中谁,然后又会怎么拉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