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通之处,这其中有京城居住地的,但是老家所在地,大多曾是横匪嚣张,后不得不移居京城的,还有的甚至有亲戚是在那种地方,更是有认识的人在费云鳌的,他们来闹事的目的很简单,之前都听说两国商交在谈了,达成后,能给两国百姓,带来富足的生活。
百姓们为了什么,为的不就是日子好过,吃穿不仇吗?能不打仗受苦,还能盼着好日子,这不是太好了吗。
可是哪想到,他们心心念念的,后来听说竟然要不了了知了,前段时间两国的人还商谈不断,可是最近竟然有土崩瓦解之势,所以百姓间,就有传言说,这事怕是不成了。天成国给的条件,天旋皇帝为了一已私欲不答应,这事可能不这么断了,而天旋国这事若是谈不成,那就有可能跟别的国家去谈,这样一个大馅饼,就要落到别国的头上了,这百姓听着心里不就着急了吗。
有些费云鳌附近居住的亲戚朋友的人,也是盼着那里真能整顿一下,之前云苍带兵剿匪阴山,若是连费云鳌那里也能治理起来的话,借着这股东风,将全国的山匪都好好整顿一下,百姓的生活就不用提心掉胆的了。
又听说天成国那边最近放低要求了,只是打开一个城也是可以达成协议的,人家那么有诚意,反而是天旋帝这边咬死了不松口了,这是没有诚意商谈吧?真的为百姓好,难道不多想想吗?好好一件事,若是因为天旋帝不答应,这事办不成了,给了别国的好处,到时候别国借此,远超天旋,那怎么成。
这些人都是一腔热血,哪知道冲动过头,根本不会认真思考,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冲动的他们,当时却是认定了死理,便出来堵在皇城门口了。而这可是大罪啊,当初那些商户小贩是被逼的没有活路了,他们这群人呢?影响到他们现在的生活了吗?纯属就是吃饱了撑的没处干,自己在作死啊。
天旋帝真发怒,治他们谋逆之罪,不止他们,全家九族都要跟着遭殃,他们现在可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害怕的无以复加的。一个个再审问他们,都无比配合将他们说的都说了,当然仔细回想,也将当时煽动他们的人,都给指出来了,然而令人十分吃惊的,两个煽动最激烈的,已经在皇城的混乱中死了!
其它的虽然都在被圈出来严密监视的另一波里,但是他们知道的也并不多!
这似乎又陷入另一个僵局之中,问不出东西来?
呵,这要看是谁在审的!
强敬单独审犯人,两天之后走出来,直奔皇宫,而天旋帝早在派出强敬审办的同时,又派了另一个得力心腹内庭总管水梁出外,不知水梁查到什么,竟然同一时间回了皇宫,直奔御书房!
不知后来云贵妃又与云朗说了什么,反正离开芙蓉殿的时候,云朗脸上的表情,已经多云转晴了,反而表情很好的样子。
另一边强敬与云哲带着近二百号人,原来审问的暗室就实在不够用了,直接全都弄到了大理寺的牢房里,将之前闹事最凶的弄一起,而有些受伤的,也不可能不给治,到底都是百姓,最后弄个不好更麻烦,所以弄到大通铺上,周围一回头都是人守着,一般也出不起,第一天也并没有马上的便开始审问。
天旋帝坐在御书房里,却是安静看着奏折,因为之前早朝之时出的乱子,所以后来有些在殿上需要详谈的也都没有办法,比较重的要奏折,需要天旋帝尽快批复来定夺,所以比平时看着还得更加认真和专注。
成公公在一边给泡着茶,水气微微浮动,在屋子里升出一份飘渺之气,让御桌前的天旋帝显得更加的认真严肃,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与威严。
过了好一阵子,御书桌上的奏折已经批了大半,天旋帝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扭了扭脖子,成公公连忙轻声道:“皇上,可是累了,请容奴才为皇上按按,松开一下。”
天旋帝淡淡应了一声,成公公连忙放下手上的事情,快步过去,走到天旋帝身后,手上舒适力度适中的按着,成公公伺候天旋帝,这种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首先这查言观色的本事,那就必须具备,不然看不懂主子真正意图,办坏了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挨一刀呢。而且这成公公也必须是个细心,而且得有知识涵养的人,倒不能说是跟那些大学士一样学富五车,但是什么都得知道点,不需要深入,可也不能皇上想找个人聊天,说起来的时候,一问你三不知吧,这样也没办法真得圣上的宠幸了。
这种的太监,生活下也处处都得会点,当初为了学这按摩手艺,成公公可是学了两年有余,别说这宫里这么多人伺候过天旋帝,就成公公这手艺天旋帝最是满意,每次累了让他按按,身体都能松快不少。
屋子里平静了一会,天旋帝突然说了一句,语气平淡的好似在聊天气怎么这表晴朗:“朕要做点什么事情,总是会被推波阻拦的,你说可不可笑。”
成公公自然听在耳里,笑着道:“皇上可是天旋国的一国之君,您说的话可是圣旨呢,哪有人有这个胆子,就是有这个胆子,最后也得吃尽苦头。”
天旋帝嘴角勾了勾:“可惜有人就是学不乖,前扑后继没完没了,朕真是没那耐心了。这一事未了,京城又出乱子,这一次朕倒要看看问题是出在哪里的。”
成公公听着天旋帝的话,眸子一转,想到了什么,便没有接话题,只是更加尽心的给天旋帝按肩膀,然后给递茶,天旋帝松快了一会,又喝了点茶,这才又重新批改奏折。
只是成公公心里却有些复杂,恐怕这京城要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