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烟微微点头:“噢,那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是比较有希望吧,才学估计也不会差的,看来这事也差不多跟他们说的啊,您怎么说这其中还有事呢?”
那人顿了顿,却是冷笑一记,凑过去要跟冰烟说什么话,不过一看冰烟是女的,而且云苍也凑过去了,便低声对云苍道:“我可是有好几次,都看他结朋交友的去花楼呢,一次两次是意外,多了还是意外吗?明年就科考了,都不知道多看点书,跑去……呵呵,我看也就是仗着有些背景,这才学的事情,也不过是传说的,我可是没亲眼见着有多好呢,啧。”
这人或许对于那胡府亲戚有些偏见,不过说的也不是全然没道理,这科考可是过独木桥,先不说每年学子那么多,便是只是考举人,便已经是寒窗苦读的结果,却要刷下去一多半的人,然后聚集全国的精英,再来考科举,最后能否成为天子门生,那更加是千里挑一,万一无一,没点真本事,或者不努力的,怎么可能呢。
最后能考中的,不是才学出众,满肚子学问的,便是智商情商都好的,而且为人圆滑的,两种极端都有,除其中的也同样是有的。
不是没有流连花丛、风流不羁的才子,但是要是觉得天生就是天才,不用学的,那种基本没有太大可能考中的,当然了作弊倒是有可能的。但要以为天子脚下作弊的科举,那得有倾天权势,还得有不要命的胆量才行。
不说这一下子对于这胡家亲戚就有恶感了,但是要冰烟说,在这个档头,不知道看书学习的话,几次被看到去花楼,除非是绝顶天才,所有都铭记于心,她还真不信有多厉害。还有一点,冰烟可还没有忘记,当初胡府跟海王妃算计她的事情呢。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当时胡府和海王妃,也是让她陷入到僵局之中,她没有机会做什么,可不代表就这么原谅了。对于这件事,他觉得更有意思了。
而那胡府的亲戚,这会也带着他那帮,刚才打起人来,各个目露凶狠之相的朋友走了,当然了,走之前少不了骂骂咧咧一顿。
“杨昌建跟我斗,纯属找死!一个偷盗的小贼,这样品行有污的,你还想要考科举,真是做白日梦吗!怪就怪你有眼不识泰山,活该落到这个地步,走!”
云苍和冰烟都有面纱防备着,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便下了马车,也并没有急着往前走,反而是借着旁边围观的人群,在看、在听周围都在说什么。
“这书生也可恨啊,身为一个书生,罔顾圣贤之书,还做出偷盗并且虚假扬名的事情,太可恶了。”
“就是啊,这样的人就应该拉去取消资格,这样的人将来入朝为官了,能是什么好官,肯定都是大奸臣、大贪官啊!现在为了名,就该偷东西了,肯定不好!”
“是啊,还读书人呢,就这样,我都比他懂得这些的道理,哼!”
现场大多数,都是借此指责那个书生的,基本上是差不多一面倒的局势的,只不过也不是没有其它的声音的。
“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家里有些关系,竟然在大街上打起人来,真的无辜还是假的无辜这可不好说啊!”
“那怎么了,家里有人,出了事他就不一定无辜了。家里有钱有势,还不能被骗,不能被害吗,你怎么这么说话?”
“他又不是没有前科的,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冰烟听到这里,突然插了句嘴道:“噢,倒是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前科呢。”
冰烟这突然插话进来,本来聊的热火朝天的人也愣了一下,看到冰烟与云苍装扮的有些怪异,但是身上穿着,倒不像是普通人,反而都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