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丁爽忙问。
钟眉微微叹息:“现在两国商谈若是真不成功,表姐倒也有可能回国的……”见丁爽面上露出一丝喜悦与愉悦的笑容,钟眉心里呵呵了两声,微微摇头道,“可是就算没有成功,表姐倒是可以回天成国,那样丁府的名声也是再也收不回来了,就算是表姐认下这个名声,可是当初答应的太冲动了一点,到时候怕是都会对表姐的出尔反尔,而且影响到丁府名声,甚至是两国的商交的事情,都让你个无辜女子背黑锅,到时候就算是表姐你真想不开……怕事情都不能了了。”
丁爽听的脸色煞白,钟眉握住丁爽的说,言词切切道:“这件事,其实我也想了许多,可是都没有什么好想法,能帮助到表姐你脱困。可是直到表姐你进宫来,说起天成国驿馆的事情,我却想到,这件事是不能再拖下去了,不论结果是如何的,起码得做出个样子来。”
丁爽听的有些迷糊:“表妹你到底想说什么?”
“表姐,最近宫里传出来一个消息,我虽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但是似乎皇后与云贵妃那边都有些动静,云贵妃还让诚王妃进宫来了,谈了好一会的话呢。所以我想这个消息,八成是真的。”两人说话,下人都被打发下去了,但是钟眉还是万分小心的附在丁爽耳边低声道。
但是丁爽可是急脾气,看这样,听的更认真,也更加着急了:“哎哟表妹,你就快说吧,我听着可快急死了。”
钟眉轻拍着丁爽的肩膀道:“驿馆也应该有消息了,但传没传到你那里我还不知道,听说天旋帝有意要将一位公主当成和亲的对象,来彰显此次商交天旋国的诚意。”
丁爽眨眨眼睛:“可是这次若是谈不成,哪里还用什么和亲公主啊。”
钟眉却是无奈看了丁爽一眼,说的更加小声了,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丁爽的耳边,但是丁爽却感觉不理会这些,心都提起来了,钟眉声音低沉中,似乎带着一种蛊惑的声音响起来:“表姐啊,你怎么不反过来好好想想呢,谈不成或许不会有和亲公主的事情,可是若是和亲的事情在前面谈成了,加上我在天旋国呢,双方诚意都给足了,这事也不会随便就不了了知了,那是肯定要好好谈,谈成的机率也会更高了。”
丁爽愣了一记,随即眼中闪过抹光:“你的意思是说……”
丁爽的头是阵阵发晕,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样的好办法,这会也没办法冷静下来。
钟眉拿着帕子捂着脸,又扯到眼角那里,但是微微扯开了缝,观察着丁爽的表情,心里算是定住了,之前皇后倒是找她说了一些事情,只不过对于钟眉想在跟皇后合作的事情,皇后却是只字不提,就连她明里暗里的几次讨好的话,也像是没听明白一般的,当作不知道。
钟眉心里一般觉得这皇后当真是虚伪小人,当初是想怎么样拉拢她的,这会就当之前没发生似的,还跟她装起傻来了。可惜这个时候,外面的势力还没有建起来,宫里的人虽然现在多了几个得用的,她也不能完全信任,而且也没有什么大靠山,这个皇后当然是不可信的,可是现在不跟她合作,到时候又跟云贵妃是敌对,再跟这个皇后针锋相对,那她才是真在举步维艰啊,所以进入皇宫,就是为了暂时的安稳,她也得先找一个不说靠山,也得是个合作方,这样她们才能有一个在天旋国的缓冲的时间。
等天成国这些人走了之后,钟眉的优势就会渐渐消失,这就必须靠自己争取了。
既然是进了这个天旋国,不论有没有那个可能,钟眉这样骄傲的女人,想要的自然也是那遥首于天旋国皇宫的位置,当初她的想法,便是嫁于天旋国宗亲和稁门贵族的大家之中,为的不也就是那不会低于自己太多的身份以及生活吗,当时她之所以不想进皇宫,就是觉得这里争斗的太过激烈了,而且天旋帝虽然是位高权重,可惜他也太高了,也配不上自己。
倒不如自己嫁一个,将来或许有望登基的皇子王爷,这样即能门当户对,让他们朗情妾意,自己身后的势力,也能帮这个皇子在天旋国站稳脚,进而争夺皇位,不是比直接嫁给天旋帝强多了吗。
当初在几个皇子中,钟眉其实最先考虑的也不是云苍,但是不可否认云苍的外貌气质却是最打人的,但是云苍并不受宠,比较好的人选自然也是三皇子历王云哲,四皇子诚王云朗了,可是这两大势力的角逐多年,也并没有看到她们较量出什么来,而且云哲当时虽然没有正妻了,可是跟海王府原来是联亲,看着倒是多了份保护,可人家女人都没了,不结怨就不错了,而且这云琴最后死的估计不会多好,云哲最后也没有保护到云琴,让钟眉不太相信,再说王府的女人好像都活不太久,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是钟眉有些嗝应。
再说四皇子诚王云朗吧,这个可能性当初也是最小的一个,因为人家有正妃了。
这个情况跟历王府是一样的,不过当初钟眉可没瞧上冰烟这个天南国,丞相府一个丫环出身的姨娘的庶女放在眼中,当初冰烟虽然占着个和亲的身份,可是和亲的规模和方式,可比钟眉差的远了。而且当初云苍与冰烟的成亲,也不是在天旋帝的见证下成亲的,当初跟云哲一起成亲,两个一个热闹一个冷清,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差别,这根本就不正常。
所以冰烟这个儿媳妇,天旋帝是肯定不满意的,照比起坐的诚王妃十分稳固的于橙,自然这个最好拿下的,在钟眉看来就是苍王妃冰烟了。
结果却是自己吃了一个哑巴亏,兜兜转转钟眉还是进了一开始并不想进的天旋国皇宫,虽然比起她的预期差的远的多了,也让她跟冰烟结下了仇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