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些等着看热闹的,最后也歇了那个心,她们是八褂,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知道皇太妃是不是看出这些人的想法,这比平时看着都严肃的情况下,还真没有几个敢生出歪心思的,本来还想不行挑拨个两句,让她们能继续看热闹的,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尚氏这样的更是松了一口气,这下也不全算她没有接受命令了吧,她可是什么也不能说的。
这场本来以为会十分热闹的宴会,竟然十分平静无波结束了。
丁爽站起身时,冰烟正退步离开座位,丁爽看着冰烟,不咸不淡笑了一声:“苍王妃有的时候,我真是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天生就喜欢争呢,又为什么不能与人方便呢。”
冰烟竟然一回身,笑着挽起半起身的丁爽,帮着其丫环扶起丁爽,回道:“与人方便,便是与自己方便,本王妃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只要别人不招惹,本王妃愿意与人为善的,丁小姐不这样想吗?”
丁爽眼神有些怪异看了冰烟一眼,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冒出了一点头,这么久了,冰烟若是真装,也装的差不多吧,至从她被迫答应嫁给程前的时候,她这才与冰烟见面。
一般真正使坏的人,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幸灾乐祸吗?丁爽之前一直都很平静,一是因为今天的场和,二也是想看看冰烟有什么表现,可是从头到尾,她都表现的十分的自然,完全没有一点,能让丁爽怀疑的感觉。
这人再怎么演技好,绕这么大圈一圈,做出这么个陷害人的毒计,总不可能一点细枝未节都露不出来啊,冰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胜利者面对被她设计后失败人的样子,都说眼神不能骗人,可是她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而这时,二公主云柳直接快步走向云贵妃,压低了声音道:“母妃,大事不好了,你得帮我啊,要不我就惨了!”
正巧看到丁爽与冰烟似乎相谈甚欢而过来的钟眉,听到个尾,眼中忽然闪动望向云柳,眼睛微眯,似乎又有一计闪动而出!
冰烟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对皇后的眼神没有所觉一样,皇后的眼睛立即半眯起来,望着冰烟,眼中带着一种锐利,让她下一刻已经要开口了。
冰烟却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因为离着丁爽挺近的,笑着说了一句不重不轻的话,正好让丁爽听到了:“丁小姐是当年选出来的第一美女,若论各种才艺,都是当仁不让的。”
这听起来,怎么看都是夸奖吧,就算是想找冰烟,或许拿话诱导丁爽,而故意挤兑丁爽,丁爽也没有想到,冰烟接下来准备怎么挤兑她了。本身她今天便是使者团的,来者是客人,若她本人不想,那么就没有主人家强迫客人家表演才艺,供人欣赏的可能性,那太说不过去了。
再者说,丁爽得了当时的冠军,或许各方面有让的可能性,云琴是当时名声太差了,也影响了她本身的表演,发挥也有些失常,冰烟没有参加,这个也无从对比,而倾舞虽然各方面不错,但她也完全没有争夺冠军的想法。
可是也必须得承认一点,不论这里有多少外在因素,丁爽那都是冠军的得主,而且若是没有真功夫的,也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成绩。就像有些话就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就算当时各种因素由丁爽当任的吧,可若丁爽只是个草包,那就是她再怎么幸运,那当时有才华才艺的贵女也不少,也轮不到丁爽当选的。
所以这话怎么听来都挺实诚的,必竟冰烟在说事实。
丁爽心里对冰烟是十分不感冒的,不过在这样的场合,并且她已经答应婚事了,将来她基本上也得留在天旋国,并且待在京城里,之前她的名声已经不怎么好了,虽然她心里对冰烟有些怨恨,但是那还只是以前的事情,不能全都磨灭了,可是若是总旧事重提,这事也没办法放下,也不利于丁爽以后在天旋国的生存。
丁爽再心有不甘,她也没想过,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自己去寻死了,那是十分软弱无能的行为,所以这个时候,她也不能太失态。更何况,今天就算她有个人恩怨,这个时候也得放下,任何影响到两国商交的因素,到时候都会让丁爽吃不了兜着走。
丁爽微微点头:“苍王妃也是难得一见的才女,我不敢当。”
两人穷客气了两句,明显都是打发对方的词,不过话题到底是被打开了,刚才在两人身边还有些紧张的气氛也冲淡了不少,而本来要开口,不能明说,也要挤兑冰烟两句的皇后,也将话都咽下去了,反而是若有所思看了丁爽与冰烟两人一眼,心里暗自想着,这丁爽到底是大家族出身的,之前闹腾的太过份,八成也是被刺激的快疯了,真冷静下来后,看着就是大家闺秀的,跟苍王妃这贱妾生的庶女就是不一样。
反正皇后就是看冰烟不顺眼,她做的再好,她也能鸡蛋缝里挑出骨头来了,心里冷哼一声,便也没想继续为难冰烟,真出什么事,今天皇后也是麻烦事。虽然当初在安排座位的时候,皇后故意忽略了交上来的座位安排,让冰烟与丁爽安排在一起,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不过事情不能做的更过份,那就显得皇后是真的不够格了。
反倒是钟眉看着丁爽与冰烟聊起来,想要插上一句话,只是她却不方便说,眼神似有若无看向下面的位置那,今天尚氏很荣幸,也跟着进宫参宴了,看到钟眉若有似无看过来的眼神,又看看丁爽与冰烟那里,就差没直接说,不能让丁爽与冰烟平心静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