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宇冷冷撇了黑齐一眼:“贞操,你还有那个?”
黑齐立即黑了脸,气愤道:“黑宇,你别以为你以童子鸡为荣,别人都该跟你这样啊,我这样也算是为了我将来的娘子历经千难万险,到时候有了经验,一定让她各方面都满意我。”
反正都是男的,说话也没有什么忌讳,那些军营里的兵哥们,说话开的黄腔可比这严重多了,黑齐都觉得他说话可太斯文了呢。
“呵呵。”黑宇难得的笑了,只是这笑声,明显带着几分嘲弄意味,让黑齐看的气愤的哼哼了两声,又发挥他的好奇心,又凑过来:“我说,咱们两都是什么关系了,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你有什么意中人,还不能说了啊。说起来,我也好帮你参谋参谋,帮你把把关,再帮你合计下,怎么追求呢。”
黑宇撇他一眼:“没有。”
“你不会真想跟剑过一辈子吧,天啊!”黑齐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猛拍了记自己的脑门,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黑宇反倒投过来一个眼神:“你呢,这么些年来没有任务,便是玩,倒是有相中的姑娘吗?凭王妃的嘴巴和脑袋,你看中的,定然能给说和成的。”
黑齐眨眨眼睛,摸着下巴,似乎想了很久,也想到了很深的问题了,咳嗽了一下:“你让我说各个花楼的姑娘花牌我倒是能背出来一堆,只不过那些人也不是什么良配啊。”
黑宇眼神突然顿了一记,想到了什么……
媚霜看着倾舞的笑意,有些尴尬的摸摸脸,咳嗽了一声:“快喝你的茶吧,你要绣什么啊,也给我看看。”
倾舞把蓝子推过去,不过还是笑道:“你看的懂吗?”
媚霜顿时气鼓鼓看她:“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我当然会了,哼,只是绣的不好罢了。”媚霜可不止是绣不好,她也根本不可能像倾舞那样坐的住啊,这不没话找话说吗。
倾舞也不点破她,过了一会,媚霜咳嗽了一声,迟疑了半晌,开口道:“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又想了想你说的话,觉得也挺有道理的,要不你跟我细说说,我听听。”
倾舞挑眉:“噢,我说的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呢?”
媚霜直接给倾舞翻了个白眼了:“我的好倾舞啊,你可别逗我了,你知道我这人多实诚了,可经不起逗,你就跟我说说吧。难道我真要跟王妃去说吗,一个姑娘家家的,那样说太不矜持了点。”
倾舞微微叹气,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先找机会跟那人说说,探探他的意思是如何吧,到时候你心里也有数。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大概心里也有个底,若是都有那个意思,那就是皆大欢喜的喜欢,若是……到时候真若选的是谁的,也好拒绝。感情这事,还真是两相情愿最主要。”
“是啊,两相情愿最重要,看王爷与王妃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啊。本来我以前都没想这些问题,就想着以后就跟着主子的身边就行了,一辈子这样我也愿意。可是现在看看王妃,我也觉得或许真找对了人,那样也不错。”媚霜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倾舞嘴角勾了勾,脸上笑意很淡,又幽幽叹了一口气:“是啊,能有这样的感情,是让人羡慕的,可也不是谁都是王妃,也不是谁都是王爷,他们的感情,换一个人,也是无法复制的。各人有各人的命。”
媚霜愣了一下,突然拉住倾舞的手,顿了顿:“倾舞,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不想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