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扯扯嘴角:“苍王妃真是仁义大志的女子,真是难能可贵,连下官都佩服的不行,竟然愿意亲力亲为为那些侍卫治伤,这可不是一般女子可为的,佩服佩服。”
一个女人,还是堂堂天旋国的王妃,竟然要给陌生男人看诊,要知道男大夫给女子看诊的时候,都要垫个帕子呢,你还是一个女人,这样的不知道避讳,说出去会让人说冰烟孟浪的。
王越与展长风本来笑了笑,觉得冰烟这个时候抛开那些愿意帮忙应该感谢的,但是刘长渠这样一说,倒像是冰烟身为女人不守妇道一样,他们原本要说的话,也不好说出来了。
那王越与展长风倒紧地刘长渠这样的说词有些反感了,人家没往那上面想,倒是被她说的怎么水性扬花了,冰烟到底是苍王妃呢,人家苍王就在旁边呢,就是再蠢的人,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偷汉子吧,这摆明就是没事找事,故意挤兑呢,以为谁也听不出来吗。
王越本来因为这些刺客就一肚子火,现在看着刘长渠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刘长渠却似看不见一样,反而一副温顺看着冰烟。
云苍神色早已一片冰冷,冰烟却笑着道:“刘大人说的也对,那一会便有刘大人亲自动手,本王妃指挥便好。”
那侍卫本来还在担忧里面的人,必竟是在他们守卫的时候出的事,孙长志要出真出什么事了,他们也难辞其咎的,现在孙长志被送进去就诊呢,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希望孙长志出什么事,这着急着不时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着呢,冰烟刚说话的时候,他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是出于对苍王妃的尊敬,他还是听着的。
然后有些愣神扭头看冰烟的时候,才将冰烟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疑惑的答了一声后,又细细想了一下,才立即回答道:“回苍王妃,是的,王大人也怕这里还有什么线索,所以之前是杀是伤的,那些人都派人守着,他们所在的地方都没有动过,就等苍王过去查看了。”
孙长志必竟是重要人证,他的生死还是最重要的,云苍来看也是先来看孙长志,这个是自然的事情,所以那些刺杀之人,反而会再慢些问的。
冰烟眯着眼睛,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那侍卫愣了一下,却有些不明白冰烟问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冰烟没有说话,他也乐得自在,没有说话的等着。
这个时候,却有人从屋子里出来了,仔细一看,那人玉身而立,步子缓慢却稳重,不是云苍是谁。
云苍一出来,那展长风与刘长渠与王越也跟着他身后出来了,当然面上还带着些疑惑。
云苍看向冰烟,冰烟微微点头,云苍道:“既然孙长志暂时没事,加派人手照看着,本王现在要去牢里看看。”
王越自然是应和着,这两件事同样十分重要,便亲自带着云苍与冰烟等人过去了,只是走道的时候,刘长渠却是看看冰烟,话里说的关心,只是眼中却难掩一些讥讽道:“那牢房今日死伤怕是不少,血腥味十分浓,怕是场景实在有些不雅,苍王妃若是过去,怕是受了惊吓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