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说冰烟这样被人欺到头上也不反抗的,实在是没半天王妃的气势,实在有损王妃威严的。
对于这些,不时出来参观商铺的冰烟自然是知道的,她却不以为意,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冰烟得承认,她就是要借这个机会在府中立威,同样也要让外面那些人闭嘴,最起码也得给那些没事闲的盯着她说事的人看看,妒妇又如何,我不但能让你们闭嘴,我还能光明正大的当妒妇,你们能耐我何。
爬床的丫环是有的,但是最后人家选择自己离开王府,这可怪不得她啊!
欢歌若是留在府中,只要她尽些心,冰烟可以养着她们,但是欢歌却想欺在她头上,最后被赶出王府,会落到什么下场,那就不是冰烟想的了。做的出来,当初欢歌就该明白,她的结局不会太好!
只不过显然,堵的住一些人的口,可不代表麻烦事就这么解决了,收到皇后的帖子进宫的时候,冰烟正在池老板那里看木材装箱,冰烟拿着帖子,心头冷笑:“好,进宫。”
她明里暗里多次顶撞皇后了,这时候宣她进宫能有什么好事?
冰烟穿着简单却不失礼,大方简结的整理了一番便进了宫,但被宫女带到皇后的宫殿的大厅时,那宫女表现的十分友好,说着让冰烟先等等,她进去请皇后,但这一进去却是一个时辰还没回来。
冰烟想要坐着的时候,必然会出现一个宫女笑眯眯的告诉冰烟规矩,皇后还没来赐坐,不能坐,冰烟再多问,那宫女必然不多说,还另称有事要做,整个大殿就剩下冰烟孤灵灵的站着。
怎么,想给她下马威吗?有意思!
冰烟嘴角勾着冷淡的笑,正在这时,屋子里一股轻淡的香味传来,冰烟闻到,眉头不禁皱起!
在无时无刻都漆黑一片,没有阳光的地方,在空阔的只有自己的大房间中,欢歌感觉连自己的呼吸都带着回音,从原来的愤怒砸门要出去,到后来的跪地求饶,再到后的失声大口头,到后来将自己缩在床上瑟瑟发抖,欢歌经历了人生最灰暗的时间一样恐怖。
至从冰烟愿意让出主院开始后,欢歌便想着,她还有希望,不能放弃。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进,她从不甘,到等待,再到后悔,直到现在的绝望,欢歌心里已经再也升不出一丝争斗的想法,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她出去,让她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她快要崩溃了。
欢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她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整个人缩在床上,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是一片黑暗,她已经不知道今息是何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那里总算有了些异动声,欢歌僵硬着扭头脖了了,门那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缓缓打开,刚见到阳光的一瞬间,她猛的闭上眼睛,刺目的阳光让她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从来没有那么后悔,她为什么要沉不住气,在那样的情况下要与王爷发生关系,她为什么不能多等等,只要天长日久总是有机会的,在王爷还没有完全喜欢她的情况下,她的做法太冒险了,她真的后悔了。
现在她充分的意思到,这样的身份差别,让她处于多么不利的位置,她现在斗不过冰烟!
欢歌不顾软的不轻的身体,抓着床便往下爬去,身子滚下床,疼的她直呲牙她不在乎,她要离开这里,她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她要出去!
梅雪在外面看着已经脏的不成样子,早没了往日傲气的欢歌,冷哼一声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留在王府里,待在这个院子不许出去,还是离府。”
欢歌饿的无力,唇哆嗦了半天,张张嘴:“我……我要……离……离开!”
梅雪冷笑:“将人带走!”
两个侍卫皱着眉,看着欢歌这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脏样子,一左一右架着她离开。
欢歌伸手捂着艰难视物的眼睛,被直接拖出王府,然后扔到王府外面,外面路过的人,只懒懒给了欢歌两眼,想来也是个在王府里犯了错被扔出来的奴才罢了,这在各大府中都有过,没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