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烟冷笑,转身推门而入。
孙慕慕浑身湿透,突然一阵风吹来,她身子哆嗦了一记,透心凉令她恐惧异常。
孙程程却是眸子阴冷,看了孙慕慕一眼进屋换衣,她们自然不能像冰烟有自己的一间了,众人换了衣服后又返了回去。
云琴那边,胳膊是断了,不过太医医术极好,将她手又按了回去,又整理了一番,身上的伤也上了药,这个过程云琴疼的感觉死过一次似的,远远便能听到她没有形象的尖叫声。
不少贵妇小姐打着看望为名,却是嘲笑起来。
有什么比平时端着的天之娇女,现在像被杀的猪一样叫的狰狞还有趣的呢。
不过今天必竟是云琴的及茾,她只是伤了胳膊与肩膀,上一药后喝了些药便好了一些,她没伤到腿,这海王府请了这么多客人,现在扔下客人也不好,所以这及茾还得继续才行。
只是云琴再出现的时候,手臂缠着绷带,面上即使扑了盖盖一层粉也挡住的虚弱憔悴,连原本绝美的脸也相形失色了一些,又引来一些讥笑来。
接下来的及茾,因为之前的意外,下面不论是被邀请的客人,还是海王府的下人都十分认真,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云琴及茾结束后,便是听曲,海王府下了大本钱,请来京城最有名的唱班子,之前的不愉快倒也忘记了一些。
众人纷纷落座,这才唱了一曲,所有人的兴质都被勾起来,海王府下人又第二次补杯上糕点,冰烟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那鱼惯走过来的婢女却是脚下一滑,手中的东西整个都往冰烟身上扑洒去!
冰烟身子猛的一躲闪,那婢女尖叫着手却明显一变,又往冰烟身上洒来!
岸边不时有各府小姐后怕的低泣声,云苍话一落,不少人看着海王爷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苍王爷说的很对啊,他们被邀请过海王府参加云琴的及茾,在这海王府里发生什么意外,那海王府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
这么多年来海王以他兵权在手,就是做些什么事情别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可是今天他实在显得太无能了。
身为海王府的主人,听到消息就应该第一时间赶过来,而这海王府的一众下人也只懂得在岸边叫唤着也不见几个跳河救人的,最后还是云苍带来一批人跳下河救人才让这件事有惊无险。
但云琴却是断了手臂,能不能接过去还不知道,但太医看过,但现在一看,这琴郡主手断的怎么这么该呢!
本来她便是一副炫耀的口吻邀请众人游河,结果这海王府的船谁也没想过这样弱,不知道撞了哪里晃悠了几下子便撞掉这么多小姐,能来参加海王府宴会的,能跟云琴坐在二层的那身份都不凡,这样的不负责任是没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吗?
怎么看都是海王府的责任重。
海王老脸一绷一松,笑了起来:“快别说这些,快扶众位小姐下去休息,来人,多叫几名大夫给看看,务必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云苍若有所思看着海王爷一笑,扶着冰烟按照海王爷的指使下去,云琴疼的腿都走不动路,府中立即有下人搬来软椅送她离开,但云琴却阴冷的看着冰烟,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她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冰烟本来就不好算计,平时在外她怕准备不充分,今天在海王府里她却有这个机会。
云苍刚才说的话她明白,但是只要出什么事,而责任方是冰烟的时候,这跟海王府也没有关系了,当然只要冰烟……
云琴眸子冷冷转动:“吩咐的事准备怎么样了。”
“回郡主,都做好了,就看苍王妃何时跳入坑中了。”
云琴微微咬牙:“去传个信,让那边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