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眸子一闪,宁从安冷笑:“三皇妹,你是得父皇宠爱,可是父皇可不是个任人为亲,任人愚弄的昏君,你若是一错再错,到时候就怕连父皇都保不了你了!”
冰烟扬起头来:“三皇子,你敢不敢跟民女打个赌!”
“已是阶下囚,你凭什么!”宁从安不屑一笑,虽然他不止一次觉得没得到冰烟后悔有些可惜,但这冰烟到底跟他不是一条心,解决了她,不但少了一个麻烦,多了福来酒楼,还能挫挫宁月的锐气,母妃那边也必会高兴,一箭多雕,他何乐而不为呢。
“三皇子即是不敢,那民女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就凭这些人想要困住我也难,我即然大不了一死,你信不信我能让整个三皇子府陪葬。”冰烟面带倨傲,带着一种难言的自信霸气。
宁从安心头一跳,他心不信,但也不敢完全不信,这三皇子府也算是他根基之一,绝不能让任何人毁掉,可若是这样就给冰烟机会,说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吗!
冰烟看出宁从安的犹豫,缓缓开口:“这么多证据面前,三皇子怕是不会相信民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民女委屈,若是被这么冤枉的话,到时候会做出什么同归于尽的事情来还真是难说了。民女也不求三皇子放过民女,只不过民女要争五天的时间,到时候,真相自然会展露于大家的眼前,到时候真相大白,不用民女说什么,三皇子自然明白。”
“你说给你时间就给,你当这三皇子府是什么地方,你作梦,你犯下大罪,现在就可以处死你!”刘明媚指着冰烟叫骂着。
冰烟却只是眯眼看着宁从安,宁从安看着冰烟自信满满的样子,再看着宁月在那瞪着他,犹豫了一下道:“反正你已是待罪之死,今日死还是五日后死,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今日死本皇子还能让你留个全尸,到时候本皇子会让你生不如死!”
冰烟笑了,眯子细不可察的看了眼面色大变的冰旋道:“知道真相后,三皇子可不要太惊讶了。”
冰旋此时面色煞白,双手紧握,事情难道有什么纰漏?!!!
宁月身边的宫女那脾气都是很烈性的,一听宁月说话,向刘明媚走去两个,一个按着一个便上手打上了。
“啪啪啪!”
刘明媚疼的哇哇叫:“啊,不公,上天不公啊,我被陷害至此,罪大恶极之人还没有得到惩罚,竟然对付我这个可怜之人,这是公报私仇,这是罔顾皇室礼法!”
“嘴巴还不干净,给本公主重重的打,手打疼了,便用木板!”宁月眸子一冷,冷冷说道,那公女立即捡起地上一个半碎的椅板往刘明媚嘴上打去。
“啪!”
“啊!”
只一下,便打的刘明媚嘴中泛腥,打出血来。
宁月却不理会她,一双眼睛有些焦急的看着冰烟,却见冰烟与媚霜虽然因为打斗,衣着凌乱了一些,被宁从安的人围在中间,只不过此时看起来很平静,宁月眉头微凝,烟儿难道不知道现在情况多紧急吗。
宁月心中焦急,冲宁从安道:“三皇兄,事情到底是如何,总要说清楚,我绝对不相信烟儿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宁从安冷笑:“你不相信,但是人证物证皆在,告诉三公主。”
刘儿被第一个推出来,哆嗦着讲完了,而众人作证之前死掉男人的证词,再加上冰旋身中毒,一时所以证据指向冰烟,当真是让人想不信都不行。
宁月心中一紧,有一瞬间在这累累证据前,她心都动摇了,最后她摇头:“不可能,这必然是有人陷害烟儿,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