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柴房将冰烟请出来。”宁从安不愿与之纠缠,当即沉声道。
冰旋一听,面色一沉:“是谁给冰烟这贱人传的话,竟然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拉出去杖毙!”
“蠢货!”宁从安忍无可忍,咬牙一吼,冰旋吓的一哆嗦:“你知道你办了多么大一个蠢事,现在父皇在宫里等着见冰烟,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将人关在皇子府里,若是让父皇知道他要见的人被你给关起来,你这个大不敬的罪名还逃的掉吗!便是我也会在父皇面前形象大损,你竟然还不知毁改,还想寻别人晦气,蠢!”
冰旋一惊,心中不是滋味:“这小贱人,在哪里学的狐媚术,一回来父皇便要见她,简直不要脸,下贱!”
“快点,别废话!”宁从安气极,拉扯着冰旋便往外拉。
冰旋本来气的涨红脖子,宁从安手上又不温柔,最后扯着衣服,这一拖冰旋身子一歪,直接被衣服勒住了,冰旋当即憋的满脸通空:“唔唔,松……松手……”
冰旋无法,不禁拍打宁从安的手解救,宁从安反以为冰旋这是气上他了,恨的反手一个巴掌:“闭嘴,立即过去!”
冰旋恨的咬牙切齿,怎么又是冰烟这个贱人,一跟这个贱人扯上关系,准没有好事,这个贱人又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处处能逢凶化吉!
来到柴房的时候,还没走进去,便看到两排要站在柴房外面的下人,一副迎接人的样子,冰旋本来面带傲气,然而看到高坐在柴房里,笑饮着茶望着铁青脸的她的冰烟,冰旋一口气聚在胸口,差点没憋过去气。
这小贱人竟然敢嘲笑她!
宁从安心中一跳,难道这冰烟发现了什么?
不会!
这件事做的干净俐落,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看样子他的计划达到了,这冰烟果然是上勾了,福来酒楼一出事,她立即回京,她果然是福来酒楼的背后老板!
这么想着宁从安心头不禁有些火热,这真的是当初那个懦弱无能的丞相府庶女吗,那个被冰旋踩到脚底下,就算冰旋让她吃屎,她也绝不敢说个不字的废物草包吗?
福来酒楼冰恒与方氏都打过主意,他们出身都是不凡的,能被他们贪婪的能是什么差地方吗,别说是冰恒与方氏,便是宁从安一想起来也恨不得占为已有。
虽然这福来酒楼被查封了,没有查到福来酒楼的资产账本,库里也没发现多少,但是只是粗略计算福来酒楼各种装饰摆放,食材就起码值十万两以上,若是加上这几年福来酒楼的收入,很有可能价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而这些都属于这个女人,这怎么可能?!
原来宁从安也是无意中从刘贵妃那得知,刘贵妃一次伺寝时,无意中从天南帝那得知,这福来酒楼很可能是冰烟的产业,虽然天南帝说的模糊,却是让刘贵妃记在心里,自然传到宁从安耳朵里。
这争皇位需要的是什么,一是雄厚的背景支持,二是朝中大臣的信奉,三是招兵买马的钱,四是当用的人才,这里面缺一不可。
现在的冰烟是什么,自己扬言脱离丞相府的叛女,没有丞相府的庇护,虽有天南帝的好感,可是在没进宫之前一切都不能当成定数,若能能夺下冰烟这福来酒楼,对宁从安争夺皇位不能说至关重要,但有一定的帮助,所以这个福来酒楼就是他的了!
当然从明幕那里得知,这冰烟乃是鬼面神医的入室弟子,得到的好处比起明幕这个叛徒必定多的多,他又岂能让冰烟逃过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