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烟冷笑:“他确实不配为爹,在她眼中,女人与儿女都是可以当货物拿来称量的,只不过他不是人,难道我们还与他一般见识吗,被狗咬一口,再咬回去了,岂不跟狗是同类了。”
媚霜气笑了:“可是属下为主子不服气啊。”
冰烟淡淡饮了口茶,冰恒这件事还不是最麻烦的,她怕的还是别人注意到这一点,接下来生活怕是难以清静了。
冰烟还真是猜对了,冰恒今天来认亲,第二天宁从安竟然带着礼物前来求见了,并且报着三皇子的名头,冰烟就是想见都不行。
今天宁从安穿着一身靓蓝色绣金银飞龙的皇子服,黑亮的头发以白玉宝石冠起,露出了光亮的额头,配上那温润如玉的气质,俊美师气的面容,面上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只是那眼底的丝丝高傲,还是无形中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啪啪啪。”宁从安刚被请进门来,便是伸手一拍,他身后立即鱼贯走进来数名身强体壮的侍卫,每两个都搬着一个箱子,箱子还挺大,一共四个,按照宁从安的要求横列在了冰烟的房中。
冰烟看着正对她温柔浅笑的宁从安,有些不明所以道:“三皇子,不知道您这是何意。”
宁从安扬眉一笑,又是一摆手,那些侍卫顿时将四个箱子打开,瞬间入目的是一片晶光闪烁的珠宝,宁从安自信一笑:“今日本皇子是来送聘礼,纳你进皇子府为滕妾的!”
“丞相大人这是在说笑话吗。”冰烟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冰恒完全不为所动,面上像是假人一样,慈爱的跟刻上去一般:“烟儿,爹会说出这些话来,怎么可能是说笑,爹也觉得之前对你有些亏欠,你生气归生气,可是总也要给爹补偿的机会啊。”让冰恒这样的软语轻声的哄人,还真没有过,这若是换成丞相府任何一个人,都要笑的几天合不拢嘴。
可是这一切对冰烟又算的了什么,冰烟只是眼露嘲讽,笑道:“丞相大人,你这进屋之后便这么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大堆,还竟说一些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莫不是丞相大人找错人了?”
冰恒叹息道:“你生气,但也不能连亲生父亲都不认了啊,我知道你就是烟儿,明人不说暗语,烟儿,你还想与爹绕圈子吗?爹到底是你长辈,你难道忍心看着爹这样忍气吞生下去吗,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快别置气了,收抬些东西,带着程姨娘回丞相府吧。”
冰烟觉得十分可笑,冰恒真以为这世界上一切都是围着他转的不成?当初她是怎么被逼着离开丞相府的,冰恒竟然能选择性忘记,现在拿着孝的帽子便想往她脑袋上扣,便想让她听命回去,开什么玩笑!
别说她不是古代这拿孝字当一切的小姐,就算是,那样一个龙谭虎穴出来还想让她回去,冰恒真当她是傻子了不成?
当然当初在皇子府里,宁月那急切的一叫,冰烟也没想过不会露馅,对于冰恒知道她真实身份,在此之前她已经想到好了。
“丞相大人,我与你并无瓜葛,想必你是认错人了。”
冰恒沉下脸来:“烟儿,当爹的都这么劝你回去了,你还这样执迷不悟,难道你希望爹动用家法将你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