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娘淡笑道:“什么意思,夫人岂会不明白,你说的再多,大小姐自踏男人床的事实也改变不了,夫人在大小姐出事之后不但不想着教育大小姐,以后不能做出这种错事,竟然还想包庇,不断寻着借口,贱妾真怀疑这是否就是方府教育的,真不知道是哪本书上学的。”
方氏冷笑:“宁姨娘从刚才一直以来都在这冷嘲热讽的,这没生过孩子的,自然是不知道十月怀胎,对子女的感情有多深,否则宁姨娘你今天定然不会说这些,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宁姨娘恐怕一辈子也不会了解了。”
宁姨娘面色大变,方氏这是诅咒她永远生不出来孩子了,但她还要再说些什么,冰恒却是突然打断了她:“好了,都别吵了,来人,带大小姐进来吧。”
冰恒这便算是原谅冰旋了?宁姨娘有些不满,最后也没表现出来,方氏却是一脸得意,抱着冰烟的程姨娘,身子却是僵硬的,冰烟看到了程姨娘望着冰恒的眼神,无尽的失望,还有着一丝冰冷,心中却突然一松。
冰旋被打的很狼狈,现在身上衣服凌乱无比,头发披散着,跟个疯婆子似的,被下人扶着进大厅,冰旋疼的直哼哼,再抬起头时却已泪眼婆娑,只是她不知道此时她脸上早被数个湿润的发丝紧紧粘着,因为疼刚才眼睛狠狠瞪着,眼底布满血丝,她这一抬头还真有几分鬼魅的样子,形象十分的恐怖,哪有什么梨花带泪,我见犹怜之感,冰恒都不禁吓的退了一步。
冰烟冷笑,冰恒看着冰旋道:“你做出这种不可饶恕的罪,本该一死了知,不过念在你与三皇子两情相悦,又早有婚约的份上,为父也是心疼于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你这一个月内必须呆在院子里不许出来,而且天天必须抄三分女诫,你可愿意?”
冰旋一听,猛的抬起头!
冰恒怒不可遏,自己一惯在府中都是说一不二的,威信极好,可是之前,下人们竟然当着他的面上犹豫不觉,这方氏竟然如此恶意污陷,可是分明没将他放在眼中。
方氏也被冰恒的怒气吓了一跳,连忙道:“老爷,妾身也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啊,这府中两个孩子出去,偏旋儿出事了,当娘的自然觉得蹊跷啊,只是一时冲动,请老爷不要怪罪,妾身知错了。”
宁姨娘淡淡道:“夫人认错态度倒是很良好啊。”
程姨娘此时也寒着脸道:“若非老爷说话,夫人现在是不是已经要打死二小姐了,二小姐虽然是妾身生的,只是个庶女,但也是个人,是府中的小姐,夫人如此看不得她,又是为何呢。”
方氏沉着脸,阴冷的瞪着程姨娘,以前这个贱一人不论自己怎么样,她也只敢听之任之,现在竟然还跟与她这样说话了。
那白姨娘与黄姨娘此时心中也想着上前说上几句,可是白姨娘或是黄姨娘一来没有宁姨娘那身份背景,可不敢与方氏为敌,二一个她们也不是程姨娘这个当事者的,这件事与她们又有什么关系,省得得了方氏的怨,但她们可不想给方氏、冰旋说话,这么多年来白姨娘、黄姨娘不是没怀过身孕,可是都没留下来,在这府中没有依靠,身份背景又不高,只得依附于方氏,可是方氏又是怎么对她们的?
一直在她们面前颐指气使不说,还时不时的命令她们去找宁姨娘的麻烦,方氏自己不想随便与宁姨娘为敌,难道她们就想吗?在那宁姨娘手上,她们可也吃过不少暗亏呢,想到这里两人便心中有气。现在她们可是巴不得方氏吃瘪呢,所以不敢得罪,却都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想等着两方斗争呢。
方氏心中也是翻江倒海着,而外面冰旋的叫声越发的尖锐起来,那种声嘶厉竭的样子,好像要把喉咙喊破了一样,不过十几板子,那冰旋臀后的位置竟然已经血淋淋一片,看的令人震颤,方氏心头一痛,急道:“老爷,快叫她们别打了吧,这么打下去,旋儿真会没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