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黑眸微微眯了下,侧脸在灯光下勾起几分迷离。
几乎同时,女人的吻已经迫不及待循着他紧抿的薄唇而去。
包间里,霓虹闪烁,这角落昏暗像是已经被人遗忘……
暧昧,女人喉咙里情不自禁的浅浅吟叫声叫人浮想联翩。
哪知唇瓣即将触碰,时谦突然不动声色侧了侧头,偏开。
“时先生?”
女人不解的抬头望他,盈盈水眸中几分委屈的泪意萌动,见男人不为所动,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深觉不甘,动作豁出去的更加大胆起来。
湿热呼吸乱的不成样子,红唇往他胸口过去。
隔一层衬衫到底是碍事,女人奔放,原本落在他精壮腰杆上的一双手臂此刻一点一点上移,红唇技巧十足的将他衬衫扣子咬开一颗,一只手理所当然的伸进去——
“啊”
还没真摸到什么,女人手腕突然被人扣住,下一秒只听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已经狼狈摔在大理石桌上,打翻一桌瓶瓶罐罐,随后森森寒气包裹的冰冷嗓音随之而来,“滚!”
桌上,霎时狼藉一片!
女人捂着摔疼的地方挣扎几下没爬得起来,只能泪眼朦胧的向人求救,“祈少……”
祁肆混世魔王的名号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眼见情况不对,直接用钱砸人,“滚滚滚,我三哥叫你滚耳朵聋了听不见啊?”
“我……”
女人一脸不甘,倒也是个识趣的,包间里这几个是什么人她清楚得很,趁着还有钱拿,乖乖捡钱走人。
“三哥,咱不能啊,刚刚露露都那样了,你真没半点儿反应?”祁肆上蹿下跳不死心,说着视线往他皮带下瞥,半试探半聊骚的问,“女人还不行的话,你有没有试着找个……男人?自家兄弟咱也甭害羞,我现在给你找个干净的牛郎过来试试?”
这话一说完,包间里几个人纷纷停下手里动作,视线刷刷聚集过来。
沙发上,时谦放下酒杯,斯条慢理解了纽扣,袖口挽上去两圈,就连之后双手交握的动作都像是文艺片里的慢镜头般优雅至极。
‘咯咯——’
前半段赏心悦目在指节活动发出的脆响声里结束。
“找别人多浪费时间?传出去还丢人,不如找个自己人?”时谦唇角缓缓勾了下,一脸森然,“你不知道么,我垂涎你挺久了。”
“……”
“脱、裤、子、吧!”
“……”祁肆嗷的怪叫一声捂紧菊花跳到纪梵身上,“五哥救命!”
纪梵直接把人掀翻在地,“靠,特么压老子蛋上了!”
“……”祁肆坐地上一脸懵逼,还没回神已经被人揪着领口往边上小隔间走,“陪我练练。”
没几分钟,小隔间里惨叫连连——
“嗷,三、三哥,别打脸……”
“嗷,三哥,轻点轻点!”
“嗷,三哥,你还是爆我菊吧……”
“闭嘴!”
“嗷——”
半小时后,时谦从小隔间出来时脸色更加阴沉,走两步拎了西装外套直接往外走,“我还有事,先走。”
一前一后,他才走,祁肆就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从小隔间,鼻青脸肿的一阵哭诉,“呜,太过分了,爽完就走,一百块都不给我!”
他要做什么?
脑子里猛地闪过不久前书房里的场景,书桌上,霸道如他,若不是他未婚妻突然闯入,她险些就要失守!
太疯狂了……
余生一阵后怕,“时先生!”
许是恐惧的缘故,黑暗中她的嗓音略显尖锐,只是后半句还没来得及出口,屁股已经最先落在床上。
他松手。
余生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这时候竖着耳朵细细听着不放过周围任何一点动静。
因此,她很确定他没有转身离开!
砰砰砰——
心跳乱的不成样子。
余生额上开始冒汗,好一会才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提醒,“时先生,您的开会时间真的已经到了……”
不是说事关几百亿的项目能否顺利进行?
那他怎么还……
“余医生管这么宽?”
他的嗓音就在床边,余生手臂暗暗用力预备往床里面挪一些,只是动作才刚开始就已经彻底晚了。
身下床铺下沉,男人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直接将她禁锢在臂弯当中,左右挪动不了!
他难道还想继续?!
意识到这点,余生眼皮狠狠一跳,“时先生,我们……”
“关心我还要关心那两个混混?”他的嗓音成功将她没说完的话给截断,“似乎余医生对险些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都很关心?”
“……”他这话什么意思?
余生很快得到答案,听见这混蛋兀自猜测,“这么多男人攥手里当备胎,余医生玩儿的过来?”
他有时候说话真的很混账……
黑暗中,虽看不见,但余生却能凭借着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判断,他的脸和她距离很近!
余生懒得去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时先生,我只想晓得那两个男人现在在哪?”
其余的他爱怎么想,她不在乎!
四周空气刷的结了冰。
僵持。
余生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好一会才听他冷笑一声,喉咙里挤出阴测测几个字来,“阴曹地府。”
“……”
他把他们杀了?!
这话可信度几分,原本余生是要怀疑。
可他这个语气,分明……
一股寒意自脚底一路上涌,余生肩膀没忍住的颤了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了那两个人,谁帮她指正白蕙买凶杀人?
带走澄澄的事情再次变得遥遥无期……
余生心口一阵无力,来不及将自己想法说清楚,他声音已经再一次响起,“看来是我坏了余医生的好事,余医生原本其实是对要和那两个混混发生的事情求之不得?所以,余医生一再拒绝,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要么我再叫几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