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把我伺候舒服,给你一个名字

该是隔了会,顾佑洺喉咙里一声诡异的笑打破这片沉默,“余生,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四年前你所遭受的那场无妄之灾,被人轮,生下的孩子生父不明,这一切,你痛苦的根源,全都是因为我那个好大哥……时谦!”

碰!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房门轰然关上,床边,不晓得是因为他过大的关门声,还是临走时的那几句话,余生肩膀猛地颤了颤,而后身体一点点蜷缩起来,脑袋埋进膝盖,再难忍受的大哭起来……

——余生,你要怪就怪那个人看上了你……所以我要娶你折磨你,却又不能忍受自己碰你,只好找来别人代劳。

——四年前你所遭受的那场无妄之灾,被人轮,生下的孩子生父不明,这一切,你痛苦的根源,全都是因为我那个好大哥……时谦!

真的……全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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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旖旎,坐标海城至南的高端会所朝歌。

被包场的v楼层安静无比,朝歌最顶尖的服务生站满整个走廊,一个个严阵以待,全都屏气凝神注视着最里头那个包间,以便在需要的时候送上最专业的服务。

包间内,不见莺歌燕舞,只有几个男人在玩牌。

‘扣扣!’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

“燕总、祁总、纪少。”白川一路进门,挨个朝牌桌上的人打过招呼,步子最终在时谦边上站定,恭敬汇报,“时总,事情已经妥了。”

“嗯。”只是时谦原本舒展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他瞥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十五小时四十五分钟,你现在这个办事效率,是准备回炉重造?”

“……”白川额上冷汗刷刷下来,“抱歉时总,是我办事不利。”

“啧,小川川你这是被我三哥嫌弃了啊?”牌桌上年纪最小的祁肆突然插话进来,“十六小时不到把顾氏耗时两年注资两百多亿的项目搞得要垮,我三哥不欣赏你我欣赏啊,怎样,要不要考虑跳槽跟我?”

这位混世魔王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白川左右得罪不了,额上冷汗刷刷留的更多,“祈总,这吃喝玩乐我也不在行啊……”

一句话引得牌桌上另两个人轰然大笑,纪梵更是直点头,“小六,白助理对你的点评很到位啊。”

“嘶——”祁肆牌一丢,跳脚,“老子是那种天天吃喝玩乐的人吗?老子也是有事业的好不好?”

“嗯,你有。”燕北是唯一一个点头的。

祁肆感动的一阵假哭,“二哥,还是你好!”

牌差不多是打不下去了,燕北也丢了牌,挑眉,“你们忘了,我们小六上星期才为了泡一女明星收购了一家影视公司?”

“哦,对对对!”纪梵点点头,“咱们六少还因为这伟大事业被他老子赶出了门!”

一来二去,祁肆才明白自己被编排了,怒,“宝宝隔壁泡妞去,不和你们玩了!”

人一走,包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燕北懒洋洋靠在椅子上,隔了会,才抬头看向时谦,“阿谦,顾氏那边,你这次……玩儿真的?”

“不至于。”时谦垂着眸,神色很淡,“小打小闹,正常商业竞争而已。”

闻言,燕北没所谓的耸耸肩,不反驳。

但商场上走的都明白,顾氏那个由顾佑洺一手主导两百多亿的项目几乎押注了全部,顾氏又是家族企业,一旦那个项目垮了,怕是流着时家血液的顾佑洺在那就彻底呆不下去了!

余生觉得,自己真的蠢到家了。

昨晚逃过一劫之后怎么还傻傻的留了下来?

也不对……

是她没有料到顾佑洺的恶劣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要将她推进地狱,这话绝不是平白无故的说说而已。

只是她想不通,折磨她的办法有千百种,为什么他突然就执着于这种了?

她叫他不碰,他不会真的就不碰……

相反,动作更加直接。

连衣裙被他一把推倒胸口往上,他的折磨粗暴依旧。

身上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余生下意识用手去遮,只是伸出的手却被拦住,被他单手钳制压在头顶。

余生用力挣了挣,“你放开我!”

“放开?余生你几时这么天真了?逃了昨晚,我看看今晚谁还能来救你!”顾佑洺一双黑眸落在她因为挣扎而上下起伏的柔软浑圆上,“有一点不否认,我上过那么多女人,但余生……你是最快叫我起反应的那一个!所以你说,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她这张脸其实很美……

尤其灯光下,才哭过的一双眼,暗夜明珠一样,散发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柔软魅,引人犯罪。

顾佑洺暗暗欣赏着她的挣扎,可惜这挣扎只会更加勾起他的欲望而已,“余生,今晚你会很惨很惨……”

他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着,末了问她,“余生,您难道不想知道我因谁而恨你,恨到找混混轮你?”

余生挣扎的动作一顿,感觉自己突然有些耳鸣,她愣愣看着顾佑洺一开一合的唇瓣,瞳孔紧缩着发颤。

因谁而恨她?

嗯,她一直都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恨她,又为什么毁她……

心里有很多为什么,只是她还来不及问就已经被现实给打倒,如今她只关心澄澄的病,只想找出澄澄的生父,为她找到合适的配对骨髓。

其实才回国那天,她就去过那家发生一夜情的酒店,只是四年前的监控早已销毁,查无可查。

“顾佑洺,怎样都可以……”突然感觉窒息,她眼睛里一层酸涩不断膨胀,眼泪一点点从眼角滑落,嗓音有些不受控的哽咽,“陪你上床,给你羞辱,怎样都可以,只是我求你,求你告诉我我女儿的父亲究竟是谁……”

“好啊!”顾佑洺脸上残暴不断不断扩散,她突然从床上起身,而后三两下抽掉皮带,西装裤拉链拉开,无比羞辱人的姿势,站在那居高临下,对着她赤裸裸露出裤子里抬头已久的坚硬猛兽,“用嘴!余生,今儿晚上你要是用嘴把我伺候舒服了,或许我会考虑赏你一个名字!”

麻木。

余生静静躺在那里,眼神渐渐空洞的厉害。

她从来不敢惦念太多,更不敢对这个男人再抱有任何的惦念,如果女儿没病,她大概会选择当一辈子鸵鸟,躲在国外不再回来。

设想过见面的场景……

她以为会是他主动找她签署离婚协议!

可最终却是她主动回来。

走投无路,为了女儿的病,她不得不向现实妥协。

只有他……